这一下午,从寒山寺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但拓拔禀心细地还是发现了,其中有两个结伴进去的少女,进去便没有出来过。
且他註意到那两个姑娘的服饰,似乎是大户人家出身,又是两个少女结伴同行,来寺庙进香,一般不会久留。
可他们却一个下午都不曾出来过。
拓拔禀把自己发现的说了出来,苏七七点头:“确实如此,不仅那两个姑娘没出来,其中,还有一个年轻公子也没有出来过。”
那公子似乎还是与人同行,可能是走散了,苏七七见与他同行的四人出来时在庙前徘徊了一阵,最后摇着头走了。
拓拔禀越发觉得不对劲,问了句:“那咱们什么时候潜进去?”
苏七七抬头看了看刚过树梢的月亮道:“再等等,鸡腿还没吃完呢。”
拓拔禀此刻已经不觉得鸡腿香了,思绪全都在寒山寺中。
味同嚼蜡的吃完手裏的馒头和鸡腿,拓拔禀抽出方帕擦了擦嘴,饱腹感让他的肚子好受些。
“现在可以了么?”
苏七七也刚好咽下最后一口鸡腿肉,骨头一扔,抹了抹嘴道:“差不多了。”
说完,扔了两张符到拓拔身上,随后纵身一跃,踩着树梢,朝着寒山寺房顶掠去,拓拔禀紧随其后。
先前那两张符,一张神行符还有一张隐身符,两人收敛气息,悄悄飞进寒山寺内。
月色下,俩人悄无声息踩着寺院的房顶查看,不多时,苏七七停在一处禅房的房顶上。
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块瓦片,裏面烛火通明,一个年轻俊美的年轻男子盘膝而坐,一身僧袍,却未剃度,大约是俗家弟子之类的。
那人正坐在蒲团上诵经,忽然,一阵房门敲响,那人沈声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