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太爷一张白凈的脸,比淮阴山君看起来还要年轻个好几岁,除了穿的破烂了一些,头顶造得跟鸡窝似的。
淮阴山君看到他这张脸就忍不住眼角直抽。
这位戚家的老太爷辈分虽高,可他死的时候相当年轻,不过弱冠之年,比戚重楼现在还要年轻个三四岁。
偏生还长了一张娃娃脸,白白凈凈,除了比正常人白了几分,还真不看出来这是个旱魃来着。
“急什么,本君伤还没好利索,还需休养一日,明日一早再走。”
“哦,这样,那也好……”
老太爷是急着回去见自家儿孙后辈,也不晓得白来年过去,戚家如今怎么样,可还算人丁兴旺?
他当年意外身亡,更不知他死后戚家如何,这百年都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得知还要再等一天,恹恹地蹲到一旁啃鸡骨头去了。
这还是他今天一大早跑了几百裏以外打来的山鸡,这么个鸟不拉屎的赤壁之地,可没有多少能吃的东西,他……饿啊!
就算不必一日三餐的进食,可到底也百来年没吃过东西了,馋的紧。
可淮阴不许他走太远,只能将就一下了。
……
晚上,淮阴依旧坐在那裏吸收日月精华,戚老太爷百无聊赖,也跟着盘膝打坐,一夜天亮。
再睁眼,戚老太爷那张娃娃脸映入淮阴山君眼前。
他差点反手拍过去。
咳……
不是差点,是已经出手了,好在戚老太爷躲得快,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喝!吓死个人,淮阴,你干嘛突然打人。”
淮阴山君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还敢说,要不是一睁眼就看到人脸,他能下意识出手?
“你就不能离老子远点?老子性取向正常得很,莫挨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