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面色和蔼,摇了摇头道:“老婆子不累,看到小神仙走这么远的路,这就是我家,进去再说吧。”
正巧,两扇木质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披麻戴孝站在门口送人。
“老刘叔,劳您惦记,天色不早,小侄就先不留您了,多谢。”
另外一个老头,身穿布衣,后背略有些佝偻,一边说话还一边咳嗽。
“咳咳……应该的,都是邻裏邻居,理应来送一送,柱子啊,你也别太难过了,我这就先回了。”
看着老刘叔离开之后,那个叫柱子的才註意到一直站在门外的苏七七,惊讶片刻道:“这位姑娘,请问你……?”
苏七七看了他一眼道:“敢问可是在置办丧事?”
柱子点头,眉头微皱道:“是,今日我娘头七,姑娘可是有事?”
苏七七看他面相,是个老实忠厚之人,身后却跟了一只红衣厉鬼,张牙舞爪的朝着柱子的头咬去。
之前的老妪身影一闪,撞开那红衣厉鬼,语带哀求,看着苏七七。
“姑娘,求你救救我儿子,我儿子是个好人,从未害过人,如今却有人想要害他的命!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儿。”
那红衣机会被老妪撞开了一下,扭过头来,阴恻恻地盯着她。
“老东西,真是碍事!以为找来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就能阻止我?做梦!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
忽地,一阵阴风发作,将苏七七,柱子和老妪一并卷进院裏,大门哐啷一声合上。
柱子晕头转向:“发……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