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家就是不识好歹,厂公您亲自前去,给他苏家天大的脸面,他苏添胆敢不识相,分明不知死活,要不要……”
话音未落,汪印值沈着脸甩了他一巴掌。
方北黎当即住了嘴,跪了下去:“属下失言,还请厂公恕罪。”
汪印值冷着脸道:“苏家如何,还轮不着你置喙,苏添退本公的礼,本公就愿意让他退,去,再给本公把东西送过去,退多少次送多少回。”
方北黎方了。
木楞楞道:“是,属下明白。”
他明白个六!
事后,汪印值挥手让二人退下,方北黎舔着唇角问厉无极:“厂公这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跟往常不大一样?
这要是换了从前,有人敢如此拂了他的意,厂公怕是早就火了,恨不得找个由头抄家。
如今这是……咋了?
啥子个情况?
“无极,咱们多年的兄弟,你可别瞒我。”
好歹让他知道自己错哪了,
厉无极嗨了一嗓子:“这莫说是你,就是我,也猜不透厂公他老人家到底怎么想的,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个醒儿,厂公似乎对苏家那位七七姑娘,不太一样。”
在玉城那会儿,那个宠劲儿,他此生就没见过,督公会对谁献过殷勤。
除了皇帝。
“你说啥?”
方北黎木了。
情不自禁低呼,被厉无极捂住嘴。
“嘘,不要命了?”
方北黎擦了擦额角上的汗,小声质问:“怎么回事儿,快给我说说。”
厉无极简明扼要,把厂公在玉城,替那位请厨子的事说了,方北黎瞠目结舌。
这……是他们那位心狠手辣,狠辣无情的厂公能干出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