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江王府私藏龙袍,企图谋反,证据确凿的事传遍京城。
皇上得知后“痛心疾首”,当场判了江王削去爵位,充军三千裏。
江王怎么也没想到,前两日还在同护国法师密谋,没两天就出这么个事儿,私藏龙袍?
他何时藏过龙袍?
就算他有心篡位,难不成他脑子进水不成,大事未成就私藏龙袍,暴露这么大个把柄?
明显就是有人栽赃陷害。
至于是谁,那还用说?
那龙袍,除了皇帝,还能有谁。
江王冷笑,想不到啊想不到,看上去昏聩无能的皇帝,居然都是假象。
充军前,皇帝还亲自送了江王一程。
江王带着枷锁,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江王府倒的这么快,连根拔起,这几年究竟有多少人的手笔他不知道,但绝对少不了皇帝的。
皇帝一脸痛心疾首挥退押解江王的亲卫,靠近他道。
“三皇弟,一路平安。”
江王眼底充血,一路平安?他怕是早就安排好了半路截杀,恐怕不到兖州,他就会死于非命。
然而,他岂是坐以待毙之人,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毕竟,他还有最后那张底牌。
“你别高兴太早,本王迟早还会回来的。”
无人註意之下,皇帝嘴角微微勾起:“三皇弟可是觉得自己还有底牌?比如……黑袍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