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戚重楼:“本王的名讳也是你配问的?区区旱魃,既没修炼成吼,本王要灭你亦非难事。”
拓拔彦恒冷哼,眼底充满不屑。
他就是打不过他又如何,旱魃之身,铜皮铁骨,不惧疼痛。
他能将他如何?
所以戚重楼说的,他是一句不信,无非是想吓唬他罢了,当他三岁稚童那样好骗?
戚重楼微微勾唇,邪魅的嘴脸透出一丝不屑。
“真以为自己有恃无恐?本王便教你如何做人。”
说完,戚重楼手腕一翻,拓拔彦恒落地的同时,一拳轰在他小腹上。
拓拔彦恒被轰飞数丈之远,竟忍不住张开口,一道浊气从他嘴裏吐了出去。
拓拔彦恒大惊。
惊恐万状地瞪着戚重楼,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一拳把他封在身体裏的煞气打出来了?
一道煞气散了不要紧,紧接着戚重楼瞬移到他眼前,拎小鸡似的提起来继续打。
一拳,两拳,拳拳到肉。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拓拔彦恒身体裏的煞气一口一口地往出吐,场面着实有点……辣眼睛。
“住……住手。”
拓拔彦恒想要用手捂住嘴,不让煞气往外跑。
再散几口,他怕是要跌普通僵尸境界了。
与此同时,被愤怒怨恨充斥的脑子,也开始清醒。
之前破棺而出的拓拔彦恒,虽带有生前记忆,可十几年如一日暗无天日的折磨,已经让他陷入疯魔状态。
戚重楼这几拳,倒是让他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