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司机不好意思地解释。
“对不住了,刚刚好像眼花,以为撞到个人,没事儿,没事儿,我眼花了。”
说完司机也没当回事,可能就是眼花了。
在场三十来人,有人无所谓坐在原地,有人扭头望向窗外。
有人嗤笑,也有人神神叨叨的脱口而出:“卧槽,这路段这么荒凉,该不会撞邪吧。”
“茍且同学,我说你能不能不吓唬人,胡说八道什么呢,多不吉利。”
别忘了,他们还打算今晚在山上露营呢,有这么吓唬人的么。
有胆子小的女同事抖了抖鸡皮疙瘩,啐道。
被称作茍且的男同学,姓茍,叫茍万尾,茍且是同学们对他的戏称。
长的高高瘦瘦,家庭一般,属于普普通通那一类,不过长的还行,人也外向,善联络人,平时在班裏的人际关系挺好的。
“哎我说,咋地,你还别不信,我小时候跟我奶奶住一块儿,我奶可没少给我讲那些灵异事迹,说都是真的!毕竟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是有那么句话么,科学的劲头是玄学,谁说的准了。”
胆小的女生呸道:“胡咧咧什么你!”
茍且旁边座位上,是跟他关系最铁的哥们儿,俩人初中就是同学,大学有幸还是同学,自然是穿一条裤子的。
当下替茍万尾打圆场。
“茍子这话没毛病,跟你们说,我可是亲身经历过,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他这一句话就等同打开了话匣子,趁着大巴司机重新开火,车子慢悠悠上路的这个空挡,好奇地问道。
“真的假的?说说呗!让大家伙听听,真的假的。”
这时,又有人嗤道:“哈哈,听他吹吧,这什么年代了,咱们都快大学毕业了,就是九年义务教育,都相信科学吧?什么科学的背后是神学,忽悠鬼呢!”
茍万尾的哥们儿雄安道:“可不就是忽悠你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