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呼吸一窒,脱口而出。
“你胡说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别胡说。”
苏七七冷笑。
“你身上戴着通灵阴玉,别以为我没看到,刚刚二叔在最后一刻指了你,我猜你一定知道什么,还不说实话。”
苏钦上前,揪着他的衣襟道:“说!是不是你!还……”
苏七七截断他的话。
“不是他,他身上没有血煞之气,没有害过人命。”
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否则二叔为何会指了他!
苏烈胸口咚咚直跳,牙关紧咬。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苏钦你放手,好歹我也长你一岁,是你堂兄,别忘了这裏还是我爹的灵堂!”
闻言,苏世安开口:“阿钦,放手。”
苏钦愤愤不平地松开手,苏烈暗暗喘了口气,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衣袍。
重新坐回蒲团上烧纸。
一副死鸭子嘴硬,就是什么都不说。
四个人守在灵堂一夜无话,翌日一早,苏烈拍了拍身上的烟尘,起身离去。
“大堂兄要是想留饭,就去厅堂慢用,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苏世安三人哪有什么心思在二房这裏吃饭,一并回府去了。
“苏烈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什么都不说,有什么办法。”
回来后,兄妹三个把昨晚的事告诉了苏添,苏添敛眸,脸上闪过一抹算计。
“苏烈的城府不深,不是个能守得住秘密的人。”
所以?
苏七七灵机一动:“我有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