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七走过去,从腰间的干坤袋裏掏出一沓符箓递过去。
“夜裏恐怕不安全,让你们的人每人一张随身携带,那几间的房门上都贴上。”
说完,苏七七也在这间房的门框上,啪啪贴了好几张。
厉无极:……
汪印值:……
乔司夜:……
这个他们倒是没有想到,厉无极自然小心接过,攥在手裏朝苏七七拱了拱手。
“多谢苏姑娘。”
道了声谢,厉无极才又转身离去。
屋子裏,剩下汪印值,乔司夜和苏七七三人。
汪印值敛眸,看了眼唯一的小床,沈了沈。
“事出有因,就这么三间房,今晚恐怕要委屈苏姑娘了,晚上你睡床,本公可以打地铺,至于乔公子,一个外男,恐怕就要委屈乔公子,同我那些亲卫住一起了。”
乔司夜:……他想说,太监同样不安全。
更何况,汪印值什么心思,以为他看不出来?
他倒是没有看低汪印值太监的身份,汪印值身为东厂之主,两大宦臣之一,身残志不残呢。
“汪厂公恐怕亦不合适和苏姑娘同吃同住吧。”
汪印值轻嗤一声,反驳道:“有何不可?莫忘了本公可是太监,何况此处吉凶未料,本公是断不能让苏姑娘独处的。”
为了她的安全。
“更何况,之前又不是没有过。”
汪印值指的是在岳阳那次,他也住进了苏七七的屋子,只不过那次还有其他人罢了。
不过他坏心的没有多做解释,就是想刺激刺激乔司夜。
乔司夜微怔,他属实没有想到,汪印值他……
有够不要脸的。
乔司夜道:“汪厂公此话何意?就不怕有辱苏姑娘的名誉?我大月民风开放是不假,但开国之初,太祖皇帝仁德,允许宦官纳对食,纵使汪厂公是宦臣,传扬出去,也会有损苏姑娘名声,汪厂公还是註意的好。”
“若汪厂公当真为苏姑娘考虑,晚上,便同我一起,守在门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