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极策马,走到队伍的最前头,交代一声,领头的锦衣卫千户高喝一声。
“厂公有命,抓紧时间赶路,加快速度,驾!”
说完,他带头扬鞭催马,胯下双腿一紧,马儿嘶鸣一声,窜了出去。
不过他也尽量放缓速度了,没有像以往那样玩儿命的飞奔,毕竟厂公在意的苏姑娘还在马车上,太过颠簸的话,怕厂公事后怪罪,他可吃罪不起。
“驾!”
后面的人,紧随其后,马蹄翻飞,留下一路烟尘,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城门。
渝城,两个大字高高挂在城楼上。
守门的侍卫看了眼这队人马,手上长枪一拦,面无表情道。
“站住,什么人,登记,每人两个铜板。”
为首的锦衣卫千户,方北黎坐在高头大马上冷眼一瞪,一鞭子甩出去,怒喝一声。
“放肆!什么人也敢拦,滚!”
若换成从前东厂的个性,单凭一个小小守城兵,胆敢不长眼的拦他们厂公的车架,他早就一鞭子抽死对方。
不过方北黎知晓苏七七在,没敢造次,若是给苏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厂公怕是要问责他。
东厂的令牌一亮,饶是渝城守卫也不敢不认得。
当即纷纷跪地求饶,开口拦路的那个更是惊恐万状。
大月朝,上至朝堂,下到黎民百姓,哪个不知东西二厂,哪个敢得罪,东西厂独有的令牌,早已传遍大月上下所有官府衙门,就怕哪天真的不长眼,得罪了阎王爷。
这几个守城兵将脸都白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东厂的煞神有朝一日也会路过他们这种偏远的小城。
不禁冷汗直冒。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上峰恕罪!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