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汪印值冷嗤一声:“本公看你敢得很。”
“沈知府,你纵容岳家为祸乡裏,欺男霸女,为富不仁,也就算了,却偏偏动了我东厂的人,那李家半年前该死的西席先生父女,是我东厂千户的族兄,你可知?”
汪印值声音冷冽,惊得知府满头大汗。
事到如今,他还如何不明白,李家是被何人灭门的?
知府跪在地上猛磕几下头:“这个下官实在不知情啊!还请厂公明鉴,那李家犯了您,该死,死的好,即便不死,下官也定会大义灭亲,亲自治罪于他们。”
这么多年,李家仗着他的身份没少干一些仗势欺人的事,这些,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想,终酿成大祸,他现在担心的是,汪印值一个不高兴,连他一起弄死。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赶紧跟李家撇清关系,回头,他就休了李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