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无人打扰。
“昨晚没人来过?”
一个人吃着早饭,苏七七问向或站或坐在那裏的戚重楼三人。
三人同时摇头。
“没有。”
而且初来乍到,在没探清虚实的情况下,他们昨晚也没有动作,并没有趁夜出去打探情况,所以也不清楚昨晚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与此同时。
冀州城的太守,沈西河,正恼羞成怒地发着大火。
就在昨晚,太守府裏闯进来一波刺客,害得他差点受伤,而且就在他宴请新来的两位客卿的宴会之上。
让他丢尽颜面不说,甚至于那刺客是何许人也都不晓得,还让人全身而退了。
奇耻大辱。
自从他胜任太守以来,何曾如此丢脸过,以至于昨日管家禀报,新送上来一个精致的小公子的事儿,他都没心情亲自看上一眼。
“给我查!勒令守卫,太守府加强戒备,三日内,冀州城许进不许出,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刺客,一个不漏的给我找出来!”
太守恼怒地打翻手边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水渍溅到管家的裤腿角,后者连脸色都不敢变,腰躬得更深了。
“是!大人息怒,老奴这就吩咐下去,一定严查。”
太守这一怒,连管家都噤若寒蝉,对昨日自己新招揽进府的小公子一事,只字不敢再提。
心知此时此刻,太守大人定不会有旁的心思,直到刺客被找出来之前,心情都不会太好。
太守发了一通大火,转念又问道:“昨日新来的那两个客卿,现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