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守,对你一见如故。”
苏七七忍住瘪嘴的冲动。
一见如故,还是见色起意,谁说的准啊。
“巧了,我对大人也是十分仰慕。”
太守眼底一亮:“当真?”心裏喜不自胜,当即吩咐下去,立刻准备晚宴,今天晚上,他要单独宴请苏七七。
眼下,苏七七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心裏暗自盘算,这冀州太守还真是天高皇帝远,听他话裏话外的意思,都当自己是这裏的地下土皇帝了。
太守却是越聊越兴起,他发现,苏七七看上去年岁不大,学识和见地却是非凡,看得出,出身极好,教育也极好。
不由得,沈西河眼眸深邃,不经意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问道。
“还不知七七出身哪裏,年龄几何?”
苏七七心念一动,微微敛眸,不动声色回答道:“我啊!自小同师父在山上长大,今年刚满十五,师父便让我下山历练,太守大人可别小看我,人家可是玄门出身。”
一句人家,让沈西河骨头都酥了大半。
下腹立马有了反应,沈西河自己第一时间註意到,不动声色动了动腿掩盖,心口一阵发热。
该死的。
怪他这阵子忙着正事,禁欲太久了,且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合心意的可人儿,差点失态。
可惜,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万一把人吓到,得不偿失。
但他没想到的是,苏七七的眼,看似正常,实际上很久之前的眼疾还没好利索,相当于高度近视,隔着两米开外视线就模糊,所以她习惯性地开了天眼。
天眼之下,沈西河的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
然而,她定力好,别人都不尴尬,她尴尬个啥。
不过这人未免也太……难怪,府上养了不知多少禁脔,lsp实锤了。
沈西河假意干咳两声,以转移苏七七的註意力,随即道:“七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