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西河半醉不醉,二人才结束这场酒席。
苏七七以为自己总算解脱了,却不想,沈西河摇摇晃晃着身子,一个踉跄,倒在苏七七肩头。
苏七七:……
死开,猪头。
沈西河醉眼朦胧,越看苏七七越是心痒难耐,看着品出一点儿苗头,已经借故告辞的阴天,沈西河胆子更大了。
看着苏七七呵呵一笑。
“七七……”
苏七七:……
就很想……一拳打过去,让丫的发情。
还想来个借酒行凶不成?
也是沈西河忍得太久,这色欲熏心一上来就有些压不住。
眼底充斥着欲……色,一只手不老实地伸出,想要抚弄苏七七脸庞。
苏七七嗖地起身躲开,沈西河眼皮一掀,刚想开口,就被不知什么东西,重重锤在头上,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看着黑着脸站在对面的戚重楼,苏七七侧头,佯装无辜地看他直眨眼。
不是我的锅。
戚重楼醋意翻涌。
“他想摸你。”
苏七七:……
“那我不是躲开了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想摸你。”
所以,这人该死,他没有直接宰了他,已经是忍到极限。
戚重楼沈着脸,拉过苏七七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半晌,听到怀裏的人心跳剧烈,隐隐要跳出嗓子眼的节奏,戚重楼才大发慈悲放开她。
沈声道:“不许再让任何人有机会碰到你……的脸……。”
是任何地方。
苏七七真怕醋意大发的鬼王把她就地生扑了,吞咽着口水,点头如捣蒜。
“嗯!嗯!以后不会了。”
戚重楼这才满意,抿着唇角,挑了挑眉。
“这还差不多。”
说完,广袖一卷,将沈西河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