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还是派人送肖平回京找太医医治吧?”
这玩意……他总觉得不太靠谱。
喝符水,神神道道的玩意儿,确定不会毒上加毒?
“或许肖平只是中毒。”
苏七七耸肩,一脸无所谓。
“不信我,就算了,只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哦,天亮之前他还醒不过来的话,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魏忠下意识看了眼戚重楼。
“这……督公?”
戚重楼语气微凉。
“去按苏姑娘说的办,人若不醒,苏姑娘想必乐意给肖平陪葬。”
魏忠不再踌躇,既然督公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听命行事,接过苏七七的符纸退了出去。
苏七七:……
我特么谢谢你啊!不威胁她是不是心难受?
苏七七随口一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还能说什么?
戚重楼唇角微挑。
一双挑花眼,似笑非笑地看向苏七七,苏七七只觉遍体生寒。
麻蛋,无怪整个朝野上下都对他忌惮三分,这一笑,着实让人瘆得慌。
“那个……督公,要不您还是别笑了,我害怕。”
戚重楼敛住笑。
“哦?是么?本公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害怕的时候?”
胆大包天的小丫头,她要是真的怕,还敢当着他的面如此放肆?
蓦地,帐外有人禀报。
“督公,大营外有人。”
黑灯瞎火的,怕不是刺客。
戚重楼瞇了瞇眼,就听苏七七说道:“让人退回来,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