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
“再说了,以小女和督公您的年龄差,谁先百年还真不一定。”
这话够毒,一直在后面竖着耳朵偷听的魏忠嘴角一抽,这苏姑娘倒是心直口快,怕是真不晓得死字怎么写。
魏忠下意识偷看了自家督公一眼,冷面如霜的眼裏一片凉意,倒是没有杀意。
魏忠稍稍放下点心,以之前苏姑娘用出来的手段,他们对上的话,胜负难料啊!
希望督公不要想不开,与之为敌。
……
“未必。”
戚重楼冷不丁突兀一句。
眼角锋利。
苏七七不想跟他嘴炮,一耸肩,翻身下马,动作理论帅气,英姿飒爽得不像个闺阁裏的千金贵女。
“听闻苏姑娘幼年便被送去学艺?”
其他人都在忙着安营准备吃食,魏忠没话找话同苏七七说话,一副想套近乎的架势。
苏七七点头。
“嗯,师父说我小时候被不干凈的东西弄丢了魂,恰巧他云游到京城,把我救了,嗯……另外他掐指一算,说我命格奇特,必堪大用,所以收了我做关门弟子。”
这副自恋的模样,着实让魏忠一阵无语。
这位的性子,还真够“奇特”。
就没见过谁家姑娘,像她这般的。
魏忠忍着笑,蓦地,看到督公瞪了他一眼,下意识蜷起手假咳两声,低着头默默走开。
苏七七侧头,刚好看到戚重楼直视过来的眼神,四目相对,好似一溜火花带闪电,谁也不服谁。
最终,戚重楼先撇开眼,苏七七一如既往地耸肩。
四下寻摸几眼,找到一棵参天大树,在树下挖了个浅显的坑,埋了个东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