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都排到门口外十几米了。
魏忠带着人马,大张旗鼓围了上去,同时驱赶排队等着求姻缘的人。
“西厂办差,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排队的那群姑娘,大多都是三三两两结伴而来,听闻是西厂的人,立马慌了神色。
“西……西厂锦衣卫……”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锦衣卫?”
“他们……他们不会把我们都抓走吧?呜呜呜……”
有胆小的姑娘,当场就被吓哭了。
笑话,满京城,谁人不知西厂锦衣卫的大名,可谓恶名昭着。
西厂出动,轻着全家下狱,重者血流成河,尤其是那位西厂督公,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
在场可都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二八少女,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万一真把她们也抓了,岂非祸从天降。
魏忠上前,冷着脸挥手:“都散了,赶紧。”
人群立马作鸟兽散。
待门口外所有姑娘都走个精光,魏忠如法炮制,把月老庙裏面的人,也都赶走,事前让人将整个月老庙围了个水洩不通。
魏忠一马当先,大刀阔斧地来到院子裏摆放的长桌前,隔着桌子,正坐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五官周正,留着山羊胡子,只是一双倒钩的三角眼,透着精光。
“你就是这裏的庙祝?”
魏忠问。
道士慢腾腾起身,装腔作势甩了两下手上的拂尘,开口道了句。
“无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