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超凡抬头,偷偷看了白皓泽一眼,顿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于是关超凡接过作业本,扶了扶眼镜,给林杏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真是谢谢关超凡同学了。”林杏笑得很甜,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赵瑾退后两步,悄声说道:
“我觉得泽哥恐怕要炸了。”
毛源厚冷静地得出结论:
“你最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沈琳月冷笑一声,摇头嘆息道:
“没想到啊,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在众人炯炯的目光下,白皓泽悠然起身,三两步走到林杏面前,停步,看了她半晌。
正当众人以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白皓泽却飘然转身离开,大步走出教室门,转眼没了影子。
林杏也一下子傻掉了,木木地走回座位,心绪早已经成为一团乱麻。
赵瑾合上自己掉下的下巴,认真安慰她:
“泽哥就这个脾气,从来只有别人哄他,没有他哄别人的,你别在意啊。”
沈琳月凑过来问她:
“要不要出去追”
林杏想了想,回忆起白皓泽嘴角始终挂着的云淡风轻的笑容,咬牙切齿道:
“追他个大头鬼!”
毛源厚替她嘆一口气,总结道:
“爱情使人盲目。”
林杏趴在桌子上,把整张脸都埋在胳膊裏面,惊觉自己眼角有点湿润。
暗暗在心裏骂了一句自己太没出息,心却不自觉开始浮想联翩。
这真的是爱情吗还是两个大孩子在赌气呢他会回来拉下面子哄我吗要是他不来,我又要不要理他
过了半天,午自习都下课了,白皓泽还没有回来,林杏心裏不自觉开始担心他起来。
对沈琳月假称自己要上厕所,林杏三两步跑到篮球场,一眼就看见了自己想找的人。
看了不过一眼,林杏冷笑一声,咬住嘴唇扭头就走,一路上在心裏愤愤骂了白皓泽千八百遍。
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林杏下意识后退几步,不等抬头就换了方向,心裏却已经明白不是白皓泽。
那人嘴上叼着一支烟,很敏捷地堵在了林杏面前,居高临下道:
“你躲什么”
林杏咬着嘴唇不回答,只是试图夺路而逃。
来来回回换了几次方向,那人都恰好挡在自己面前,林杏的火一下子上来了,大喊出声:
“你这个人有没有毛病啊没事挡着我很有意思是不是”
那人一楞,慢慢从嘴裏拿下烟,低声道:
“不错啊,能耐了,看见我就知道骂人了嘛,怎么刚刚跟个傻子似的”
“要你管!”林杏一开口,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却竭力用手背擦拭,不愿自己这副样子被别人看见。
周鸿见嘆一口气,走近两步,林杏用力推他,却推不动,愤愤骂道:
“你什么意思每次都这样子出现,很喜欢看我笑话还是怎么回事”
周鸿见任她推,伸手轻轻捉住她的手,语气几分痞:
“你要是不爽,就打老子几拳出出气。”
林杏果然用拳头打他,周鸿见默默受着,打了几下,林杏也累了,收回手,慢慢蹲了下来。
周鸿见陪她蹲在地上,抽着烟,时不时吐出一个气,带着袅袅烟气。
林杏闻不惯,猛地咳了起来,咳了半天,拿眼睛瞪他:
“在学校裏抽烟,当心被教导主任抓住!”
“没事,老子又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胆小鬼,被抓了大不了一个处分罢了。”周鸿见嗤笑,不过还是把烟熄了,
“还是不连累你了。”
林杏点点头,用力挤出一个微笑,这才感觉出歉意,小声问道:
“你痛不痛”
“痛啊,痛死了。”周鸿见捂着心口,脸上一副痛苦的神情,连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杏虽然知道他的话十有八九不能信,但还是一下子慌了,伸手过去,声音裏也染上几分焦急:
“啊,那么严重啊,我看看……”
话完没说还,周鸿见已经坏笑着捉住了她的手,按在了他自己的心口上。
林杏像摸到火炭一样一下子把手挣开,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得转过身去:
“臭流氓!”
周鸿见却像是早就料到这回事一般,凑近林杏,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理直气壮地说:
“你打了我,当然要付出代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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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心疼周同学。
我尽力五天日万。
你们真的不看古言吗我自己都被骚断腿的男主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