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不明白,世界上居然有人蠢到这种地步,学生会的话还能信”周鸿见对此嗤之以鼻。
林杏永远也不知道,是周鸿见看见有人骂她心裏不爽,才动用人脉让那些人闭嘴的。
“不过小杏子不知道也好,何必明白世事艰难,只要看见光明的那面就好了。”周鸿见难得说出那么有文采的话来。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算是圆满解决了。
半个月后结果出来,林杏的画果然是第一名,而她也凭借这幅画成功晋升美术部副部长,和廖文慧关系越发亲近起来。
得奖的画作会在体育馆展览,而白皓泽自然出了名,不管走到哪裏都会有女生对他指指点点。
这不,艺术节刚刚落幕,一封粉红色的情书就已经到了白皓泽课桌板上。
那天林杏到得比白皓泽早,一眼看见他桌子上的东西,傻子也猜的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林杏凑过去看了半晌,信封上连个落款都没有,放在那裏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看得人心裏难受。
林杏伸手拿过来,掂了掂,估摸着裏面是薄薄一张纸,手已经不自觉放在了信封开口处,就差直接撕碎了。
嘆了一口气,林杏把信照原样放回去,自己趴在桌子上发呆。
就像沈琳月说的,师出无名,这个醋吃得确实名不正言不顺。
白皓泽姗姗来迟,一眼看到桌子上的信封,看也不看就放进了抽屉裏。
“你怎么不看”林杏一下子急了,问他。
“你写的”白皓泽看了她一眼。
“不是。”
“那我看个屁。”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林杏心裏一惊又一喜,抿嘴笑道:
“那这封情书你打算怎么办”
白皓泽淡淡一笑:
“还能怎么办拿回家放着,等老了作纪念品。”
“你都不看看给你写情书是的谁”
“有什么好看,我又不认识。”
林杏很满意白皓泽的态度,却抵不过心裏的好奇,软声央求道:
“你看看嘛,看看嘛。”
白皓泽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你就不怕我看了之后一感动答应了”
林杏一时语塞,很快反应过来,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他:
“白皓泽同学,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们还是学生,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只是单纯想看看哪个女生对你生出这种心思,准备好好教育一下她罢了。”
这句话说得语重心长,闻言白皓泽拆信的手顿了顿,冷静地回答:
“我总觉得,肯定是人家教育你。”
几番纠结之下,信到底是拆了,裏面的话也没有太多新意,无非就是那几句,不过倒是摘抄了很多古诗文裏面形容美男子的话,读来令人耳目一新。
白皓泽敲了敲林杏的脑袋,嘆气道:
“你看看人家的文采,再看看你。”
林杏不服气地顶嘴:
“我觉得我写得比她好多了。”
“你能写出这种话”白皓泽嗤之以鼻。
林杏一看,那句话正是这样的:你看我一眼,我只感觉满山的花都失了颜色。尽管只是一瞥,漫山遍野却都染上了今天的颜色,令我沈醉其中,不愿意醒来。我中了毒,而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林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抖了抖,然后淡然地说:
“我觉得这种酸掉牙的话也没什么意思,我也会写。”
“哦”白皓泽看着她,点点头,
“那你写一封信出来看看。”
“写就写。”林杏热血冲昏了头,一口应下。
于是乎,语文比数学好的林杏同学花了整整一个中午,删了又改改了又删,终于誊写了一封情书,献宝一般递到白皓泽面前,紧张地看着他。
白皓泽鼓励地看了她一眼,开始看第一句。
“亲爱的白皓泽同学,我早就想跟你写一封信,却始终怕唐突了你,今日正是良辰美景,我怀着崇敬之情,郑重地给你写下这封信。”
“怎么样”林杏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一颗心跳跃如鼓。
白皓泽微微一笑:
“你以为给国家领导人写信,那么郑重干什么”
林杏像小兔子一般垂着头:
“我这不是体现一下郑重嘛……”
白皓泽看了半天,终于到了最关键的表白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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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接下来会快一点,但离完结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