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尼玛?
宁既微活像见了鬼一样地看着慕容筵,
“你这,你这……”
他属实是被惊讶了个彻底,话都说不全了。
话说慕容筵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吗?那为什么要做这种动作?这种……这种勾引人的动作犯法的好吗!
实在是……太色情了……
宁既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着慕容筵的唇,
看着看着,他咽了咽口水,面色更为潮红了。
“师尊的味道……”慕容筵眼尾微微上挑,
纤长的睫毛打在面上,
带出一片极致的诱惑,
“真好。”
那尾音无端低沈,
像极了昨夜的某些时刻。
那个时候……
宁既微猛然攥紧了指尖,华服被捏得起了褶皱……
慕容筵却忽然起身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他整了整那松垮的外袍,
道:“你要灵力,
我可以给你,只是这一次,
别再送人了。”
“什么意思?”宁既微听不太懂慕容筵那话,难道说,
这灵力慕容筵先前给过他?
可是不应该啊,
原主的记忆中没有冥王赠送灵力这个桥段啊!
“是金灵。”慕容筵解释道。
“地府的灵力与凡间不同,凡人是无法吸收地府灵力的,若要赠送或者吸收,
需得以神魄为载体,
我先前取了自己的一分神魄之力,化作金灵赠你,本是想保护你,
就连那系统也是为了保护……”
说着,
慕容筵骤然止了声,
“罢了,不说这些了,反正那金灵已在你受天谴时被灭神劫劈散了,无法重新聚集了,我……再送你一个便是。”
说起那金灵,宁既微是记得的。
彼时在凡尘,慕容筵十岁之时为原主所救。那时一入衔霜门慕容筵便央求着要拜师,可慕容筵奔波多日,身上没什么东西,便将随身带着的玉佩当作拜师礼送给了宁既微。
那玉佩便是金灵。
只不过,后来原主心性大变,执拗地非要将金灵渡入叶清裳内丹之中,才发生了此后的种种……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慕容筵作为冥王,便开始关註着原主了吗?
宁既微正思虑着,忽然听见慕容筵闷哼了一声。
宁既微顺着那声音看过去,却只瞧见慕容筵面色苍白,一手按着额角,一手托着一道细小的金色微光。
慕容筵伸出手,忍着疼痛道:“这金灵,送你了。”
不待宁既微伸手去接,那金灵便颇有灵性地跳跃了起来,转眼便钻入了宁既微额间。
脑海中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在那光芒过后,宁既微忽觉全身都热了起来。
那是灵力充盈的感觉。
拥有了灵力之后,宁既微对万物的感知都愈加清晰,只要他想,便连原溪溪水流动的声音都可以听见,甚至……
宁既微看向眼前的慕容筵,却发现有了灵力之后,他瞧着慕容筵的境况更为严重了。
“你……没事吧?”宁既微犹豫着问道。
“没事。”慕容筵忽然按紧了额角,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无力地道:“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
“那你……”话还未说完,慕容筵便闭上了双眼。
那双好看的眸子近在咫尺,连头都枕在自己身上……
宁既微看了片刻,忽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戳了戳慕容筵的脸。
第一次戳,慕容筵没动。
第二次戳,慕容筵还是没动。
第三次……
看来是真睡着了……
确定慕容筵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之后,宁既微托着慕容筵的头,将慕容筵挪到了床榻的一旁,自己则随手将前些时日的衣物拿了过来穿戴整齐。
他其实没有告诉慕容筵,他之所以跟慕容筵约法三章,除了觉得不公平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并不想永远受制于冥王。
一日两日还好,一月两月也能忍,可如果长久地待下去,宁既微真的不能保证自己可以适应在地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