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职场上也有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我很生气,但也没办法。所以我会抓住每个可以学习的机会,让自己更好。
也许我们现在干的这些不情愿的事,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徐知夏内心不甘心,可也只能这样了,她举起杯说:
“那就祝我们有朝一日可以说了算。”
“干杯。”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一饮而尽,杯中酒已空。
盛瑶问:“要不要换个喝?好些我都没喝过。”
“好啊。”
然后两人就对着酒单上感兴趣的名字挨个品尝。
鸡尾酒喝起来没有寻常酒那么冲,可是后劲也不小。
又待了一阵子,徐知夏感觉头昏昏沈沈的,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了。
“盛瑶走吧,太晚了。”
“好。”
盛瑶也有些醉了,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旁边的人。
那人手裏正握着一杯酒,被这么一撞,酒洒了一身。
他原本正想发作,却看到盛瑶的脸,顿时换了态度,笑着说:“美女,你洒了我一身酒,怎么办?”
盛瑶睁大眼看到他胸前一片酒渍,不甚在意,“哦,那我赔你。”
对方笑了笑,掏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费用等我回去告诉你。”
盛瑶没多想,正准备扫码,就被一只手握住手腕。
她顺势看过去,竟然是傅泽安,瞬间变脸:“你怎么在这裏?太子爷,现在是下班时间ok?还想抓我去上班?”
傅泽安没理她。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对一旁的男人说:“二十分钟还没到家,城西的项目你不用跟了。”
男人一听,脸色刷白,欲哭无泪:“小叔,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我错了,我现在就回家。”
话刚说完,人就往外跑。
“诶,我说话呢,太子爷。”
盛瑶见傅泽安没理她,有些情绪。
“不抓你上班,先回家。”
傅泽安拉着她的手往外走,盛瑶当然不想顺他心意,一边挣扎一边喊。
最后傅泽安直接一弯腰,公主抱着她往外走。
徐知夏看这事情走向不对劲,追了上去,结果在门口被傅泽安的保镖拦下。
“你放开,我朋友,要不然,我报警了。”
徐知夏说话都断断续续了,还撑着拿手机威胁人。
傅泽安听到这话倒是不慌张,反而转头问盛瑶:“我想我们有些事必须要解决一下,你觉得呢?”
盛瑶听到这话,明显有些心虚:“啊…对对。可你先要把我朋友送到家。”
“会有人送她。”傅泽安视线看向徐知夏的身后,“阿宴,拜托你了。”
阿宴?
谁啊?
徐知夏一转头就看见沈从宴站在她身后。
她心裏咯噔一下,酒都醒了些。
趁这个时间,傅泽安把盛瑶塞进车裏,立即让司机开车离去。
徐知夏回头只看到车尾气。
……
来私人会所的沈从宴没有像往常一样戴着口罩,一张清隽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人前。
昏暗的灯光下,清冷的脸有种动人心弦的美,眼角的泪痣若隐若现,漆黑的眼眸裏蕴含着不易察觉的柔情。
“别担心,傅泽安是个正人君子。”
“最好是。”
徐知夏不想和沈从宴离得那么近,她往旁边挪,身体却晃了一下。
沈从宴眼疾手快扶住她。
“我送你回家吧?”
“别…碰我。”
听着徐知夏抗拒的语气,沈从宴只好放开手。
结果一放开,徐知夏又要往地上栽。
沈从宴赶紧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来。
他内心嘆了一口气,也不管她乐不乐意,语气强硬,“我送你回去。”
徐知夏晃晃脑袋,再抬起眼时,已被酒精侵蚀得认不清人。
“你谁…啊?”
徐知夏脚步虚浮。
沈从宴怕她摔倒,揽着她的肩膀,固定在怀裏。
“你谁啊?”
徐知夏没听到回答,抬起脸又问一遍。
她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迷离的眼神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带着酒香味的气息喷洒在沈从宴的脸上。
沈从宴对上她视线,沈声问:
“你希望我是谁?”
“不知道。”
沈从宴轻声笑了笑,像浓郁的沈香,沈稳柔和,令人安神宁静。
徐知夏有些累了,将头靠在沈从宴的胸前,轻轻说道:“只要不是沈从宴就好了。”
“……”
“为什么?”
“他会让我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