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爷走后,乔绾上楼看两个儿子。
两个多月的小宝贝,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
她躺在床上陪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一人亲了几口,然后心满意足的轻手轻脚起身离开。
刚走到主卧门外,就听楼梯口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伴随着明秋的低声呼叫。
“夫人!夫人,不好了,出事儿了呀!”
乔绾心一提,站在门外,月眸一眨不眨望着她。
等她走近了,连忙低声问道。
“什么事儿?大帅教训九爷了?两人吵起来了?”
该不会因为季七爷的事儿发怒,九爷又要带他们母子去苏城,火上浇油,大帅要鞭打九爷了?
明秋本来一脸焦急,闻言不由呆了呆,诧异不解的看着她。
“大帅为何要教训九爷?”
乔绾一噎,两人对视了片刻,纷纷沈默。
直到楼下传来孩子的哭闹声,乔绾眨了眨眼,抬脚往楼梯口走。
“那你咋咋呼呼的,吓我一跳,怎么回事?楼下是欢玉吗?听楼来了?”
明秋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闻言,言简意赅的禀话。
“听楼脸色不太好,乳母抱着孩子在一旁不敢说话,韩兆在院门外都不敢进来。”
乔绾听的黛眉蹙了蹙,扶着栏桿看了眼楼下,低声交代明秋。
“你去让韩兆先回吧,有事,等我们问清楚了再说。”
明秋点点头,捏着手碎步跑了。
乔绾下到一楼时,欢玉已经被乳母抱着去了客房,听楼抱着臂站在前厅裏,深邃妖娆的眉眼间蒙着层寒霜。
乔绾往前厅外看了一眼,院子裏亮着灯,院门外明秋和韩兆正在说话。
她没停留,径直走到听楼身边,伸手拽住她臂弯,将人拉到沙发上坐下,轻声道。
“大半夜的,这是要闹什么?他做了什么事儿,能让你这么愤怒。”
听楼是个内心豁达且成熟的女人,绝不会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斤斤计较,甚至带着孩子大半夜投奔过来。
听楼冷冷一笑,妖娆的眸子微瞇,语气嘲讽。
“夫人您能相信,这木头疙瘩实心眼儿,敢跟我耍花招了。”乔绾月眸转了转,没吭声,等她接着说。
“您猜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可真是让我另眼相看!”听楼笑了两声,看着乔绾一字一句道。
“避子药!”
乔绾黛眉一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成宿缠着我,竟是还背着我吃避子药,干什么?”
她说到这裏,气的站起身,冲着院门外喊。
“不想要孩子不要娶媳妇儿就是了!拜了天地的夫妻,这么大的事儿,你商量都不商量的?欢玉你也别惦记,自个儿过去吧!”
乔绾听明白了,她樱唇微抿一脸严肃,看了眼听楼。
默了默,乔绾站起身,走到前厅门外,素手一指韩兆,冷清清吩咐东风。
“给他撵出去,听楼不点头,不许他再进东南楼。”
韩兆浓眉紧蹙,绷着脸沈声开口。
“夫人,这事儿属下能解释清楚,不是听楼……”
“楞着干嘛呢!指挥不动你了?”
乔绾根本不听他说,提了提声,淡淡瞥了东风一眼。
东风握拳抵唇,连忙大步下了臺阶,推着韩兆肩头,将他往外带,一边小声道。
“女人正在气头上,你解释也没用,你先出来,有话出来说。”
韩兆绷着脸,跟着他走出院门,拐过院墻。
东风正要说什么,却见季九爷叼着烟从小径那头慢悠悠晃过来。
他连忙拍了韩兆一下,站直了唤了一声。
“九爷。”
韩兆闷着头跟着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