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将将亮,就听得一阵喧哗,等王语嫣下楼去的时候,其余人面色凝重的坐在客栈大堂裏,相顾无言。
王语嫣施施然落座,笑着询问:“怎么了吗?”
没有人说话,最后还是苏星河小声对王语嫣说道:“丁春秋死了。”
王语嫣一惊:“死了?”
她昨日可只是吸了丁春秋的内力,并没有要这人的性命呀。而且丁春秋现在年纪不算大,总不至于没了内力,就没了命吧?
王语嫣拧眉不解,慕容覆瞥了她一眼后,低声说道:“没了就没了,他只是武林祸害,死了倒更好。”
苏星河也附和道:“慕容公子说得对,正好叫我们省些功夫,不用分出人手来看着他。”
“这样啊…”王语嫣垂眸,不知该作何表情。萧峰见着,给每人一盏酒,豪爽道:“清晨起来就遇见这种事情,属实有些不吉利。都喝点酒,去去晦气。今日鸠摩智就到了少林寺,咱们也跟上去,指不定还能让那些大师,为我们祛除霉运呢。”
这一番话,听得阿朱笑个不停:“萧大哥,这话要是被少林高僧听了,指不定会怎么骂你呢。”
“对了。”他从怀了掏出一本书来,掂量在手中。王语嫣还没瞧清楚,萧峰就把书交给了慕容覆:“二弟,这是阿朱之前为你取来的书,我瞧不懂上面的字,也无意去学。想来还是交给你比较好。”
慕容覆定睛一瞧,正是少林绝学《易筋经》!
只是自己现在,已经不需要广学百家之所长了。
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更是不落下风。
所以慕容覆想了想,便对萧峰道:“大哥,这易筋经是少林绝学,而你和少林恩怨颇深,不如借花献佛,把易筋经还回去,物归原主,这样少林弟子或许会念你恩情,主动配合你,调查当年之事。”
“好!”萧峰爽朗一笑,“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将易筋经揣入怀中,吃饱喝足之后,一行人也不再磨蹭,便朝着少室山前进。
山门未入,就有一波接一波的人,往少室山走。这般阵仗,如何也不像是鸠摩智踢馆少林呀。
慕容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随意抓住一人,便问道:“这好汉,你可知少林为何如此多人?都是来看鸠摩智的吗?”
“什么鸠摩智?”那被抓住的人一脸疑惑,随后又对慕容覆解释:“你不知道吗?丐帮游坦之要在这裏竞选武林盟主。”
突然跳出来的角色,叫王语嫣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
萧峰明明没有去契丹,更没有遇见过游坦之。他怎么还是成了丐帮的人,还与书中记载的一样,想要当上武林盟主?
慕容覆也不知情,于是追问道:“这游坦之是哪号人物?之前怎未曾听闻过?”
路人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反正有热闹看,那便来瞧瞧。行了,我不和你说了,去晚了的话,便没有好位置了。”
他匆忙与慕容覆告别,一溜烟就消失在人群中。
而慕容覆与萧峰对视一番,两人一语不发,又继续往前走。
他们到的时候,显然为时尚早。
少林的几位方丈,现在正吐着血,退居一旁。而在中心的鸠摩智,意气风发,甚至于是咄咄逼人。
“玄慈大师,可曾服气?”
住持头颅低垂,“阿弥陀佛。”
“既然认输,那便如方才所说,你们自毁掉少林功夫,尊慕容一族!”
这突然的开展,叫慕容覆意外不已。自己与这吐蕃国师有何仇怨,为何要打着慕容家的招牌,处处为他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