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蛋崽已经逐步意识到了两个父亲的不靠谱,比如在亲亲的时候把他忘了这种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是他依旧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可以忘记给他取名字。
“嗯,是这样的。王储的名字意义重大,所以需要再斟酌一下。”
关于名字的问题,蛋崽当时听父亲是这样忽悠,狡辩,哦不,是这样慎重考虑的。
他仰头看着父亲威严而冷肃的面容,以及丝毫不像是在诓崽的温柔语气,蛋崽逐渐觉得好像对方真的有在思索他的名字。
就在蛋崽还有些迟疑的时候,他的阿瓷爸爸也迅速接过了话头,
“嗯嗯,而且阿瓷爸爸觉得蛋崽这个小名好可爱哦,特别适合我们家宝贝。所以想再多喊一段时间。”
说完,蛋崽又得到了一个亲亲。
“唔!”
小家伙的脸颊发红,几乎都被亲得站不稳,在两位家长的双重努力下,他晕晕乎乎的,有点懵了,总算又开心起来。
“........”
然后整个房间沉默了。
因为在座的除了一只好骗的幼崽之外,其他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一眼就看穿了两位不靠谱家长心里的小九九。
什么还要斟酌斟酌,从怀孕到破壳都十八个月了,什么名字要想一年半???
绝对是忘了!
半晌后,裴长云轻咳一声,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