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真哆嗦着问陈浩，面无人色。
“不是。”
陈浩说着话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切开牛排，喂李福真。
丰盛的西餐，很快被李福真吃掉一半。
吃饱的李福真，不像先前那么恐惧，默默凝视陈浩，貌似感激陈浩。
陈浩要离开。
“别走。”
李福真慌忙拽住陈浩胳膊。
陈浩诧异。
“能不能陪着我，我害怕。”
李福真哀求陈浩，双眼满含泪水。
陈浩确定李福真不是在演戏，有点懵。
“别走……”
李福真哽咽。
“明天我再来看你。”
陈浩抬手轻抚李福真脸颊。
李福真上前，紧紧抱住陈浩。
陈浩越发迷茫。
几分钟后，陈浩下楼，见到马明。
“你不会是把李福真刺激傻了吧？”陈浩颇为无奈问马明。
“陈少，二十五年前，国外两名歹徒抢劫银行，挟持四名银行女职员，与警方对抗一百多个小时，人质获救后，却感激歹徒，甚至爱上歹徒……”
马明讲述发生在二十五年前的事件。
陈浩听马明讲完，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人质在长时间极度恐惧中，会被歹徒的小恩小惠感动？甚至对歹徒形成依赖？”
马明点头道：“是的，医学上称之为斯哥尔摩综合症，这种心理疾病，是医学界一个难解之谜。”
“斯哥尔摩综合症。”
陈浩听说过这种心理疾病，恍然大悟。
“我把一间地下室布置成阴森恐怖的地牢，让兄弟们在那里表演受酷刑而亡，每天上午下午晚上表演三次，不同酷刑，不同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