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接受一种换法,你,换他。”
白银臺笑得特别单纯善良:“现在我给你们出一道题,狙老大和狙老二两个人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你们选谁呀?”
见惯了赛场上一言不合就开干的白银臺,如果认为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就彻底错了。
她不喜欢那些谋略算计,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用。
一支队伍对抗一个组织,组织源源不断地输送成员进来,跟苍蝇似的,虽然干不掉她,但一直围在身边也挺烦的。
用武力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诉诸智力,没准能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是狙老大啊!”一开始叫住白银臺、骂他们没礼貌的小喽啰理所当然地说,他是一个坚定的老大党。
发现大家都不说话,他后知后觉现场气氛有点怪怪的。
狙老二在心底暗骂。
选他自己,他的不臣之心昭然若揭;选狙老大,就是他甘居人下,会挫伤亲信的心。怎么选都是错。
妈的,用心险恶。
“为什么要跟着她的想法走?我们人多诶,打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一语惊醒众人。
是了,今天无论选谁,都不是一个好答案,倒不如痛痛快快打上一场,就算输了,大家面子上也过得去。
“对!”
“跟她拼了!”
“冲冲冲!”
大喽啰、小喽啰前仆后继地扑上去,生怕自己跑晚了,落在别人后头。
最厉害的狙老大已经被她斩于马下,双方的实力差距他们是清楚的,更不用说她身边站了两个不好惹的家伙。
他们没有必胜的决心,打得也不认真,犹如一团乱兵,白银臺根本不虚。
“你不去帮她,”魔王拔出封魔剑,见达让莱特站着不动,特地停下来嘲笑他,“你不会根本就不行吧?”
男人,不能说不行,这是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规矩。
达让莱特瞥了他一眼,大发慈悲告诉他:“你不懂,她很要强,能一个人完成的事情,绝不喜欢第二个人插手,即使是帮她。”
“就你了解她。”魔王回忆起他看的小白老师录播,好像确实是这样,他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伸出的脚却不着痕迹地听话地缩了回去。
。
游戏结束,白银臺照例睡前检查收信情况。
邮箱裏静静地躺着两张邀请函。
一张来自《对决》游戏官方,关于下个月线下明星选手邀请赛,地点在帝星,豪华大赛,娱乐盛典,诚邀各位选手参加。
另一张,具体内容还没来得及细看,白银臺一眼就瞅见落款名字。
——尼克勒斯·弗裏德。
是现任帝国皇帝、达让莱特的父亲尼克勒斯·弗裏德陛下啊,白银臺瞳孔地震。jpg。
她顾不上穿着睡衣,也顾不上时间合不合适,踩着拖鞋哒哒哒跑向隔壁房间。
暗门是没锁的,一推就推开了。
一手扶门,白银臺楞住了,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不啻于刚才那张邀请函。
房间裏只亮了一盏床头灯,达让莱特正在换衣服,他习惯从下往上解开扣子,饱满性/感的腹肌在衬衫下边若隐若现。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狭长的凤眼黑如深潭,没有感情地看过来。
白银臺以她优异的视力和记忆力断定。
……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