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死亡之际,守护女神降临将他治愈,借给他足以杀死任何人的力量。但同时女神告诫他,不要频繁使用这个力量,否则力量失控会吞噬他。
有了女神的帮助,男主狠狠地教训了那群人。然而那群人紧追不放,原来他们是在本地盘踞横行已久的犯罪组织。
男主不想杀人,只能疯狂逃窜。期间他遇到许多人和事,逐渐认识到罪恶之城的黑暗。他失手杀了第一个人,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后来,血溅到他脸上,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沈浸在被自己支配的世界,权利、金钱、美女,只要他想要,他就能得到。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到达失控边缘。
罪恶之城得到短暂太平。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犯罪组织正在准备更加猛烈的反扑。紧要关头,男主幡然醒悟,设计了一串连环爆炸,一锅端走犯罪组织。
爆炸声彻夜未歇。
黎明第一道曙光照进城巷,男主满身鲜血倒在地上,仿若死去。罪恶之城,罪恶之人,只剩最后一个。他想杀的最后一个人,是他自己。他静静地等待死亡。
小女孩路过他身边,把干凈的白手帕盖在他眼睛上,为他唱了一首安宁曲。
在歌声中,他得到了救赎。”
野狼剧团的演出空前成功。
当最后bgm响起,全场观众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情绪被带动到最高点,他们纷纷把手中的鲜花扔到舞臺上,铺天盖地,如同下了一场花雨。
克莱恩团长满面春风,携全体成员上臺谢幕。沈寂多年,她终于凭借这一场演出证明了自己,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有许多话想说。
白银臺不是重要角色,鞠个躬就可以离场。
望着她匆匆远去的背影,教养让观众们守住最后的矜持。
——她好像午夜十二点钟赶着乘坐南瓜马车的辛德瑞拉,可惜没有遗落一只水晶鞋。
白银臺闷头走了十几分钟。
离舞臺最近几个的房间是一线大剧团专属休息室,作为小糊团,野狼剧团没资格用。他们被安排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和舞臺隔了一大段路。
来的时候跟着大部队,回去的时候只她一人。周围的景色越走越陌生,白银臺才意识到她不知道在哪个路口走岔了。
庄园的灯光是很有氛围感的暗,配合郁郁葱葱的绿植,谁看了都要称讚一句很高级的审美。但可见度着实不高,估计设计师设计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过实用性。
身上裙子、假发、高跟鞋,迭debuff似的一层层往上迭,累得堪比负重越野。
思索片刻,白银臺脱下鞋,光着脚在鹅卵石路上踩了几下,然后又摘下假发。
一手提鞋,一手拎假发,她愉快地往回走。
月亮悄悄躲进云层,视野内可见度进一步降低,五米外从六亲不认变成人畜不分。
风穿过长廊,声音如同女人呜咽。
白银臺想起前几天她在电影院打工时无意间瞄了几眼的恐怖片,有一幕把观众们吓得嗷嗷叫,好像就是在这裏取景的。
巧了这不是。
她兴致盎然,随意哼起歌。曲调荒腔走板,仔细一听,恰好是那部电影的背景音乐。
空荡荡的庄园,昏暗不清的灯光,凄厉的风声中夹杂着隐约歌声……
嘶,鸡皮疙瘩起来了。
“妈妈,有鬼啊啊啊!!”一个黑影惨叫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白银臺闪身躲过。
黑影以脸朝地的姿势扑街,右脚动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彻底不动了。白银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醉酒青年。
最近新闻裏喝醉后摔死、冻死、跌进池塘淹死的人不在少数。
作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好公民,白银臺把他扶起来,打算走一段路,把他交给工作人员。
然而还未站稳,她猝不及防从背后被人抓住了手腕。
被抵在墻上,后背皮肤接触到冰冷的墻面,白银臺整个人战栗了一下。她下意识膝盖一抬,往alpha最脆弱的地方攻去。
这个动作是《omega保护法》明确规定的正当防卫动作,她用得相当熟练,制裁过很多自大alpha。
但这次好像失败了,腿被按住动弹不得,白银臺讶然,抬头看清对方的脸,她顿时又明白了:“呃,不好意思……”
达让莱特低头,一脸认真地问:“只要给钱,你什么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