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叶望着冥凌那副样子,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坐下来将他扯进怀裏,笨拙的安慰着:“没事,我没事。你只是做了个恶梦。继续睡吧,醒了就好了。”一边说,他一边用了些撒旦教过的诱惑人心灵的声音,又掺杂了一些使其安睡的音调,冥凌终是停止了眼泪,有如植物人一般,沈沈的睡去了。
冥叶经他这么一顿折腾,也暂时放下了逗弄的心思,静悄悄的走出房去,唤来裏特仔细询问:“玄冥是谁?派人去查清他的所有家人和名称,以及所有冒犯他的人,不要妄动,先回来告诉我。”
他怎么会知道,冥凌是由于看到自己死亡匕首留下的伤口,才晕了过去,导致记忆混乱中说出本源意识最牵挂的事来。毕竟,他自己也还没有遇到可以激发自己原本意识的情况。何况是被撒旦和该隐联手封住了他自己的回忆——除非他真的能以活体进入冥府或者地府,在曼珠沙华面前坐上七天七夜,才有找回过去的可能。
裏特领命下去安排,冥叶便又走回自己房裏,守在冥凌身边翻看庄园近期的收入和支出,一边不时望望冥凌脸色是否正常,神情是否紧张。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他就又放下账本,轻声的诱哄着使冥凌继续沈睡。这样反覆了两天,冥凌才真正清醒过来,冥叶却实在是有点累了,竟和衣躺在冥凌身侧睡着了。
冥凌一醒过来,便觉得有一双手搂在自己身上,无法动弹。他吃惊之余睁眼看到周围的陈设,想起自己是在公爵的卧室裏,本来是在看公爵身上的伤口,后面却记不得了。
冥凌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冥叶大公爵那副没被衣服掩盖的身体上,光滑匀称的肌肤。他虽然没亲手摸到,可也记得牵着公爵的手找伤口时,那种丝般的触感。想着想着,冥凌的脸不由得又红了。
冥凌感受着身后平稳的呼吸,心跳如鼓。他不敢再呆下去,只得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想要回隔壁的客房去。哪知道他刚挨到公爵大人的手臂,就被拥得更紧,同时那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道:“你终于醒过来了,亲爱的伯爵大人。您是有什么旧疾?居然昏迷了三天两夜。”
冥凌本来就已经像做贼一样了,突然听到公爵的话,先是一呆,又觉得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吞吞吐吐的说:“公爵大人,您,能先让我,起来吗?”
“嗯?啊,不好意思。我经常有些小美人陪着,所以睡着就不知不觉的习惯了。”冥叶大方的松开手坐起来,又看到冥凌那张通红的脸,不由得又笑了一会,才拉着冥凌起来问他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