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
“嗯,就是黑暗古神。传说中的事是真的,我和上帝是被他一手创造出来的,原因却是创世神罪责黑暗古神杀戮过重,因此放弃了他。他虽然活了几亿年,却还是少年心性。不甘寂寞,记恨之下创造了我,又觉得我不能像那么孤单,就又心念一动之下创造出上帝来,还一手为我们创建了光明神、黑暗神两种分明的神教。”
“可是背地裏,我们却是相依相助,不得不依赖对方而存在的。”撒旦嘆了一口气,不知从哪裏摸出一瓶酒两个杯子来,弹指间自有小恶魔倒好了递到他与冥叶手上,又再度消失了。
撒旦喝了一大口酒,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父神带着我们占领了神魔殿所在的奇特陆地,教我们如何传教,如何扩张,如何在普通的人世竖立起神威来。但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他只许我们占领西方,却从来不曾侵扰过创世神和道尊常呆的东方。”
“有一次,我问父神,究竟为什么不回去那最留恋的人身边。父神一反平时的嘻笑,嘆了一口气,又劈手打了我一巴掌,却还是说‘他都不要我了,回去有什么意思?’”
撒旦说着,喝光了剩下的酒,望了望冥叶,又指指自己的胸口:“其实父神的一腔依赖与相思,都存在我这裏。每当父神不高兴的时候,我都能有所感应。而上帝他,只是父神一时不愿我孤单,才创造出来的,为我所存在,为我所喜爱。都是按照我与父神的喜好而创出来的,最光明的样子。可是,我却不曾想过,他会自行继承了父神性格中最为偏执的一部分……。”
冥叶似乎有点半懂不懂,却又觉得这故事有点熟悉,突地他想起上帝的那双蓝眸,又看了看撒旦的黑发黑眸,脑中闪过冥凌的身影,忍不住“啊”了一声,瞪着撒旦道:“这个赌局,到底是什么。那个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历?甚至,我是什么?!”
冥叶问到后面,已近是用吼的,他抓着撒旦的衣领,眼中白光亮得像要剌瞎撒旦的双眼。
撒旦正在惊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却觉得衣服被松开了。他抬头望去,只见冥叶浮在虚空裏躺着,道尊与麒麟正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望了过来。
道尊手中的拂尘一挥,便将撒旦缠了个结实,他气得胡子直抖:“你这个大魔王,好好的跟他说什么?既想他做个血族就算了,为什么又让他陷入如今这种两难的境地?”
撒旦张口结舌:“道尊您指的是……?”
“血皇!”麒麟一边答了,一边没好气的拍了冥叶胸前一记,只见冥叶抖了几下,却没任何反应。麒麟不由得嘆了一气,“没办法,这始祖的本源之血来历至久,连我也动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