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叶好笑的听着一阵阵磕磕碰碰的声音不停传来,静静的等到所有动静消失了,才将握着十字架的手摊开。
十字架早就化作木粉了,可手心裏却留下一块十字的烧伤痕迹。
“裏特,陪我去沐浴吧。”
“是的,主人。您辛苦了。”
“不,我只是很迷惑,似乎有什么外力,在阻止我明白一些什么东西,与那个少年有关。”冥叶一边说着,一边自行走进浴室,由着裏特一连串动作下来,靠在浴池边上继续发呆。
裏特跪在背后,轻声的报告着:“主人,据查证,他的四个兄弟曾在冥凌十岁生日的当晚喝醉了,将他吊在池塘边上抽打、辱骂,最后将他丢进隆冬的池塘裏,幸得大主教赶到救了他的小命。”
冥叶“嗯”了一声,似乎没有任何惊讶之处,“还有呢?”
“还有,他年幼时,四岁阻止其中一名兄长强暴女佣,因此被罚住牛棚,每天与奶牛一同生活,为奶牛挤奶、刷毛、餵草料、打扫清洁。期间受到所有人的嘲笑,每天遭遇大小不断的恶作剧,几次伤得体无完肤。直到十岁时,双手双脚溃烂被大主教治好,脸上也因潮湿长满了不同的感染颗粒,同样是被大主教治好。”
裏特停了一会,见冥叶没有吱声,便接着道:“后来,大主教等他醒了,特地亲自为他举行一场隐秘的洗礼。过程只有他们二人,而且在圣泉中进行。奇怪的是,冥凌没有受到侵害,有人说当时教堂上空有圣光投入,世人传言冥凌是神眷顾的人。然后冥凌得以受教,呆在安全而封闭的环境裏被主教洗脑,以至就算看到普通的孩子受苦受累,也自以为是所谓的未尽苦难、未被宽恕的原因,并不施以援手。”
“嗯,够了。”冥叶哼了一声,“有空我会去看看伯爵大人的故乡。顺便,看望一下主教大人。可是裏特,”他猛的转身面向裏特,贴着他的鼻子,“冥凌长了这么大,一定也比较叛逆,否则他如何活下来?而你们,为什么不帮他?”
裏特被冥叶突然的举动吓得一哆嗦,却不敢动弹,只得喃喃道:“听闻他年幼时多次识破家人的陷阱,还反过来利用环境报覆了几起恶作剧。至于帮他……,裏特一直在您身边啊,主人。”
裏特近乎央求的望着冥叶,他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自己吐出的气息会惹得主人不快,却不料冥叶一把将他拖进水裏,狠狠的咬着他的脖子,闷声道:“撒旦是帮凶,上帝是故意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