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为比乞丐还不如的逃犯,无穷无尽的悔恨中,她别无选择,只得追随帝殇灰溜溜地从王宫裏逃走。从此,昔日的太子妃成了无人认识的路人甲,真应了那句古话,脱『毛』的凤凰不如鸡。
眼下有机会可以重新回到帝昊的怀抱,说不定还能如愿登上她心心念念的后位,叫她怎能不欣喜若狂?
“我劝你还是先看看玉佩吧。”和梨香相处了这么久,她是什么个『性』的女子,帝殇再清楚不过了,自然知道她心裏是怎么想的,可他早已经给她服了穿心断肠毒『药』,量她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说到底,其实他们两个还是非常般配的,一个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一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
梨香依言从怀裏『摸』出玉佩,细细端详上面的字纹,是一个龙飞凤舞的“昊“字。心裏微动,这玉佩如此熟悉,和当年帝昊送给她的定情之物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还是个单纯简单的女子,以为爱情是她毕生的全部,把帝昊送给她的玉佩放在贴身的衣物裏,珍而重之。可宫裏几多风波,波澜诡谲,几次被人陷害,死裏逃生后,才恍然大悟,只有权势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站在权利的最巅峰处,才能保住自己和至亲之人的『性』命。
所以,后来她慢慢地淡了和帝昊的感情,刚好帝殇朝她抛来了橄榄枝,两人一拍即合,几番风流后,她彻底投入到底殇的怀抱。
恰好那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帝昊送给她的玉佩给弄丢了,她便捏了个“看来不是天作地合”的烂借口,死心塌地从了帝殇。
梨香双眼裏眸光流动,轻声问道,“原来玉佩在你这裏。”
帝殇把手背负在身后,长身玉立,在这个初秋的午后颇有几分潇洒的味道,“不错,我是乘你我云*雨之后,从你身上悄悄『摸』过来的,可笑帝昊还为这块玉佩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听说是他早死的娘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梨香默然,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你好残忍!”
帝殇闻言不怒反笑,“哈哈,我再残忍也残忍不过你,你才是那把『插』在帝昊心底最深最痛的利剑,你可知道,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看他痛不欲生的模样。”
梨香听得『毛』骨悚然,没有再理他,径直走向华车,优雅地钻了进去,探出身子,对帝殇轻轻说道,“时辰看来不早,我先走了。”
帝殇没有点头,就那么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看着华车在他的眼前离开,远走越远,直到最后成为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去王宫的方向。
帝昊,给你送去的礼物,可还满意?如果可以,他真的是非常想亲自去看看,当帝昊和梨香见面时,帝昊是什么样的表情?是厌恶?是漠然,还是余情未了?那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
载着梨香的华车在车夫熟练的驾驭下,迅疾地驶向王宫。终于赶在关闭王宫大门之前,抵达到目的地。
尽职尽责的侍卫走上去拦下了,“车中何人,可有宫裏的腰牌?”
梨香探出一只玉手,摊开在侍卫的眼前,手掌中静静地躺着一块上好的玉佩,龙飞凤舞的“昊”字,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第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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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相见
守宫门的侍卫不敢怠慢,赶紧差人去向帝昊通报。彼时,帝昊正在白芷所住的院落裏,陪她一起下围棋,一副两情相悦,岁月静好的画面。幻成九儿的墨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为了不让自己憋出内伤,她愤愤摔门而去。
帝昊见是熟悉的玉佩,激动得站起身子,顾不上和白芷说个明白,赶紧催问着传话的人玉佩的主人现在身在何处?
白芷不由得呆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帝昊这么心神不宁。
走到门槛前,帝昊抬腿不稳,差点被绊了,他赶紧扶住宫墻,稳住身子,才没有丢更大的脸。平日裏帝昊总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何曾有过这番失态的举动,差点没把传话的小侍卫的眼睛惊得脱眶而出。
帝昊温柔的声音裏有一丝谁都能发觉的迫切,“还楞住干什么,给本王前面带路。”
小侍卫赶紧一溜烟往前面跑去,帝昊稳步跟上,表面强装平静,内心裏却是波涛汹涌,如刚沸腾的开水,扑腾个不停。
到了宫门外,小侍卫把帝昊引到华车旁,朦胧的纱帘裏,依稀可见裏面端坐着一位窈窕身姿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