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尸横遍野,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帝昊俊眉微敛,这姬我行太高深莫测了,这样下去根本奈何不了他,搞不好自己要被他废了。
耳畔突然传来阴烨的腹语,“大王,我先吸引姬我行的註意力,你瞅准机会下手,眼下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帝昊点点头,只回了一个字,“好。”
转眼就见阴烨对着姬我行绽放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妖娆若百花,“魔尊,来呀,你不是一直都爱着我吗,我就在这裏,不离不弃。”
果然,姬我行被『迷』『惑』了,整个都松懈了下来,一步一步朝着阴烨走了过去,笑容满面,“小烨,我就知道,到最后你一定会发现还是我对你最好。”
就是这一刻了。
一旁准备好的帝昊,猛然双掌翻出,一股强劲霸道的黑『色』气流无声无息地击中姬我行的胸口。姬我行猝不防备,被这股气流击中,直直地倒飞出去,但他也确实是修为高得令人恐怖,很快便在半空中稳住脚步,捂着血气翻涌的胸口,怒瞪着帝昊,“你竟然偷袭?好个卑鄙小人。”
帝昊洒然微笑,“对卑鄙之人行卑鄙之事,我何卑鄙之有?”
“哈哈……”姬我行猛然爆发一阵刺耳的笑声,“尔等鼠辈,受死吧。”
不愿再浪费时间,姬我行手掌翻出,数道绿『色』光刀朝帝昊『射』去。这一招,用了他全部的修为,他恨死眼前的小白脸了,誓要把他腰斩在眼前。
绿『色』光刀虚无缥缈,看起来没有一点力道,帝昊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手掌收拢,凝聚起红『色』的气流,就要迎上去。
阴烨是识货的,大惊失『色』,惊骇地大叫,“大王,小心,千万别接招,那是魔尊的必杀技,夺魂摄魄掌。”大凡中了此掌的人,片刻就被收取了魂魄,成了一个假死人。
可帝昊早已迎了过去,眼看就要被绿『色』光刀击中,阴烨急了,如迅捷的豹子扑了过去,撞开了帝昊,他自己却被击了个正着,五臟六腑几乎全部移位了。
阴烨大口大口吐着鲜血,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目光却缠绵缱绻地粘在帝昊的身上,扯了一抹苦笑,“大王,我快不行了,你……咳咳,赶紧离开。”
“小烨……”见阴烨浑身浴满了鲜血,面容憔悴,如枯萎的花朵,姬我行心痛得要命,也顾不得要斩杀帝昊了,急忙蹲下身子扶着阴烨,满脸的痛楚,“小烨子,明明知道那小白脸心裏没有你,你这又是何苦?”
“我的事不要你管。”阴烨挣扎着要离开姬我行的怀抱,神情激动。该死的,这老怪物难道不知道他是除了妖王之外第二个恨的人吗?
后宫三千,最宠后*庭花。他恨,恨他令自己成了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后*庭花。
被撞到一丛花草中的帝昊,眼角扫到有个水青『色』的影子离他越来越近,心裏微微一动,他也没有看清楚是谁,顺手一抓,然后往姬我行的后背狠狠地砸了过去,“老怪物,本王要你死。”
于私于公,他都不能让姬我行活着离开王宫。
等等?水青『色』?帝昊暗呼不妙。整个王宫裏,除了白芷最喜水青『色』,再也没有其他女子穿这个颜『色』了。
果然,被扔过去的女子,不惊不惧,除了白芷,还能有谁?
白芷只粗略地看了一眼现场,马上有了分晓。从怀裏偷偷取出夺血剑,恶狠狠地刺向姬我行的脊背上的死『穴』。
姬我行听到脑后的呼啸之声,懒得回招应付。在他的心裏,阴烨是必死无疑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所以,姬我行任由白芷刺中死『穴』,右手紧紧抱着阴烨,左手轻轻帮他拭擦嘴角的血迹,双眼柔情似水地凝望着阴烨,“小烨,你若死了,我便也不生了,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何趣?”
阴烨没有回话,紧紧抿着嘴唇,久久默然。他强忍着身体裏面的痛苦,回眸看向帝昊,却见他只管痴痴地望着白芷,心裏突然涌出无法言语的悲伤,漫无边际。
帝昊,如果我的爱给抹黑了你,那我情愿从此像一阵风一样地消失。但愿以后的日子裏,你能偶尔地想起我对你的好,此生足矣。
悲伤落寞过度的阴烨很快晕死了过去。见阴烨没有了任何呼吸,姬我行以为阴烨已经死了,他发出阵阵悲凉的笑声,猛然发力,自断心脉而死。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凝固成了永恒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