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桃玄玄不顾矜持不知廉耻地自动凑上来,墨言危险地瞇起了双眼,左掌劲力微吐,对着她兜头兜脸地劈了过去。
不过是借她试试白芷的反应而已,这『骚』女人竟然打蛇随棍上,哼,他堂堂妖界之王,再怎么眼力不济也不会看上这等俗不可耐的庸脂俗粉。
桃玄玄躲闪不及,被劈了个正着,整张粉嫩白皙的脸瞬间红肿不堪,看起来像个血红血红的大馒头。
活『色』生香倾国倾城的她竟然被打了。
“呸”
桃玄玄吐出一口唾沫,,裏面夹杂着殷红的血沫,看起来触目惊心。想她桃玄玄好歹也是桃族的二公主,何曾受过这等窝囊的鸟气,当下顾不得脸面,跳起脚来大有泼『妇』骂街的架势。
心高气傲的桃玄玄无法接受被揍这个事实,左手捂住肿胀的脸,五官扭曲到一起,再也找不到一丝美态,凄厉地尖叫,“我喜欢你,有错吗,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长长的黑发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凌『乱』地飘散,状若女鬼。
墨言听的不耐烦,干脆一脚把她踹飞,就听见那桃玄玄发出“哎呀”的惨叫,当然,是没有谁会关心她被踹到哪个旮旯裏去。
墨言飞快地纵身跃到白芷的身旁,要去搀扶她,见她一双妙目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不欢喜,一时,不禁楞住了。
“怎么,终于记得我是你的主人了?”白芷冷冷说道,说完,才惊觉这话有点拈酸带醋,不由得粉脸微红,假意轻咳了几下,意图掩饰过去。
听这话,她的心裏倒是有了两分他的存在。墨言听的心花怒放,哪裏还舍得去辩驳她,只伸出双手把她轻轻搂住,心疼地问道,“刚才你哎呀一声,是怎么了,让我看看,别中了那桃花妖的暗算。”
正是秋寒料峭的时分,有风穿过树枝呜呜吹来,使人有了几分凉飕飕的冷意,白芷被墨言抱在怀裏,他身上的温度非常的温暖,令她全身懒洋洋的舒适,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墨言的怀抱就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没事,就是眉心有些疼痛。”窝在墨言怀裏,白芷心裏甚至还多了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只象征『性』地挣脱了几下,也就罢了。
心裏默道,帝昊,对不起,我没有变心的意思,只是想偷得半点温暖,来支撑我继续坚强地走下去。
只要是白芷的任何事情,墨言都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听到她说眉心疼痛,不敢大意,轻轻抬起她的头,定睛看她的眉心处。
仔细看了看,墨言脱口而出,“咦,奇怪,我记得以前你这裏根本就没有这颗美人痣。”
白芷有些意外,“难道,你以前见过我吗?”
“没,没见过,是我搞错了。”墨言略略转过头,眼神恍惚,“我有幸在兔族族长的房间裏,见过当年的天界莲仙花冷容的真容,和你一般无二,就除了,你的额间多了一颗美人痣。”
听到花冷容,白芷就联想到妖王墨傲灭了蜀山一派,满腹的绮念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用力从墨言的怀抱裏挣脱,面容沈静如秋水,声音冰冷如寒霜,“我问你,你可见过妖王的容貌?”
她一定是想到妖王杀害她师傅的事情了。墨言摇头苦笑,“小言身份低微,岂能轻易见识到绝代妖王的风采?”
白芷冷哼,“哼,来日方长,我定有斩杀妖王的几乎,现在最紧要的是去天霞山讨来千年冰霜莲做『药』引给帝昊疗毒。”
说完,她借着微弱的月光四下裏望了望,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该死,都是你的错,现在这是到了哪裏?”
墨言还来不及答话,却听到有一个讥讽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姑娘,你也太白痴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天霞山,你竟然不知道。”
两人一起转身,回头,正是那不知道被踹到哪个旮旯的桃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