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非为早就在火急火燎地拨拉钱多多身上的衣物,钱多多的甜美令他如饮美酒,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更美妙的滋味。
终于钱多多只剩下胸前的最后一道屏障粉『色』小肚兜了,但见佳人粉『色』香腮,『迷』人的锁骨,胸前白玉般诱人的肌肤,狐非为这货激动得不停地吞咽着满嘴的口水,两只狼手颤颤抖抖地伸到钱多多的脖子后面去解系带。
只待解开,便能大饱眼福,可偏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急切越扯不开,只把这货急得嗷嗷直叫唤。
近九月的天气,凉风习习裏,有丝丝缕缕的寒意,钱多多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了过来。
见九儿早没了踪影,只是一个非常陌生却又有些微熟悉的男子覆在身上,身上衣不遮体,只剩一个孤零零的肚兜,不由又羞又气,一掌掴了过去,正中他的左脸,怒斥,“九儿呢,你把九儿弄到哪裏去了,你个该死的登徒子,滚!”
够辣,够有味。
狐非为看事情败『露』,索『性』不躲不避,任由钱多多甩了个正着,低低轻笑,宠溺裏含着一丝无奈,“好多多,我就是九儿。”
“什么?”钱多多忍住要尖叫的冲动,两脚用力踹开狐非为,急忙抱住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才『露』出个脑袋颤抖地吼道,“滚,你这个下三滥的混蛋,枉我把你真当成了自己的好姐妹,原来……敢情,你就是个流氓,最臭不要脸的流氓。”边说边拿床上的几个枕头砸过去。
她恨死了,她的清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毁于一旦。
钱多多很少有过泼『妇』骂街的经历,以致骂人也没有什么气势和新意,说来说去,就那几个说辞,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见钱多多像只受惊的小蜗牛,缩在棉被裏,狐非为起了调逗她的心思,索『性』赖上了,两臂伸开,把她连人带被抱在了怀裏,耍无赖,“九儿就是我,我就是九儿,我就在这裏,是杀是剐是煎是炸,悉听尊便。”
钱多多哪裏肯顺从,隔着棉被对狐非为拳打脚踢,十八般武艺全部用上,就差用上牙齿在他身上咬了。
第2卷
083
咱俩一起来滚床单
那货心裏知道是他理亏了,坐着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洩胸中的怒气。
等钱多多折腾得差不多,累得娇喘吁吁,狐非为握住她柔滑的肩头,触及那块雪肤时只觉触感温润若秋水,喉头动了几动,片刻才道,“不闹了,乖,把衣服穿上。”
“不,你先出去。”钱多多气势汹汹地瞪了那货,气急败坏。
“我哪儿也不去,就呆在这裏。”狐非为邪邪笑道。
被多多娇憨的模样诱得心神一『荡』,这货不由忆起刚才她的身体如最美丽的花朵般香气袭人,眼神不免邪魅而幽深,如悠悠的潭水般深不见底。
烛光跳跃如火花,耀着斜卧榻上的狐非为发如泼墨,人如美玉。
美人如斯倾城!钱多多突然脑海裏蹦出了这么一句词,满腔的怒火不知怎么就烟消云散了。
狐非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狐媚的眼眸脉脉含情地看向钱多多,“多多,你看这秋寒夜凉,不如,咱俩一起来滚床单热乎热乎?”
“滚你个头啊!”钱多多彪悍地赏了那货一个爆炒栗子,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死登徒子,刚才幸亏她及时反应过来,才免了被他吃干抹凈的下场。
『奶』『奶』的,想她顶着钱大少爷的名号招摇撞骗的十七年,何曾吃过这种暗亏。想到这裏,钱多多眼中冒火,恨不得在狐非为那货的身上烧几个大窟窿方能消除她心头之恨。
狐非为清楚钱多多为什么生气,翻了个身子,滚到她的身边,长手一揽,不容她拒绝,把她温柔地抱在怀裏,用鼻梁蹭了蹭她的后脑勺,神『色』亲昵,“好多多,你看,『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你放心,我狐非为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从一而终的。”
想到刚才狐非为柔软清润的唇瓣,他围绕在自己周身滚烫狐媚的气息,钱多多的脸又老实不客气地红到了耳根,用手肘子使劲拱了拱后面,直到那货发出哎呀哎呀的惨叫才作罢,沈下脸嗔怪道,“你说妖兔是妖王,莫非你也是只妖怪不成?我问你,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混在本小姐身边有何目的,快快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完,钱多多还没有好气地哼哼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