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璀璨,惊艷了不少人。
帝昊皱眉沈思片刻,忽而抚掌朗笑,“好一个一片苦心在裏面,不就是莲花么?”
“公子果然好文采。”半老先生长嘆,从绳子上取下花灯,放在了帝昊的手裏,一脸的神秘兮兮,“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惜眼前人。”
帝昊心裏一动,这话,话裏有话,正要唤住,却见那人挺直了背脊,几个纵跃,已到了十丈开外,只得作罢。
把手裏的莲灯顺手递给白芷,说得温情脉脉,“芷儿,就让它做为我对你的第一份定情之物。”
白芷郑重地接在手裏,心裏非常温暖,那是一种很踏实很安心的感觉,虽没有惊涛骇浪般刺激,但相濡以沫细水长流的感情,才更能长长安安。
抬头看天上,在深蓝的天空中,明月皎洁如平镜,淡淡的清柔光辉洒落在每个角落,摊开另一只手掌,月光如水在手心裏滑过。远处烟火烂漫,身边檀郎似玉,空气中飘来宜人的花香,异常的醉人。
有人善意地提醒白芷,“姑娘,你手上有花灯,可以去那边的护城河边放花灯许愿。”
帝昊温文尔雅,“走吧,咱们去放花灯许愿。”两人随着人流来到了护城河旁,河边不少人,女子居多,都半蹲着身子把手裏的花灯放在河水裏,双手合十闭目念念有词许下心愿后,含娇带羞地把手边的花灯往河水中央推,花灯顺水而去,流得更远,心愿越能成真。
白芷有些好奇,问了问身边一个女子,也雀跃地走到河边,蹲下,把莲花灯放在水面,这花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都轻飘飘地浮在上面,不会沈下去。
白芷也学着其他女子的样子,双手合十闭目念念有词许下心愿后,顺势把手边的花灯往河水中央推。
做完这些后,白芷裙裾翩翩走到帝昊面前,冲他微微一笑,望着那些虔诚的妙龄女子,笑得清清浅浅,“昊,如果天上真有月老,要满足这天下所有女子的心愿岂不是很累?”她不习惯叫什么昊哥,干脆直接唤做昊。
白芷接着说,“我还听说那月老是个很老很老的老人,要忙乎那么多密密麻麻的红线,会不会老眼昏花中『乱』点了鸳鸯?”
帝昊轻笑,“芷儿,我只确定他一定不会牵错我们的红线。”
“为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彼此,从此,谁也无法把我们分开。”
两人相视而笑,甜蜜而温馨。
半老先生混在人群中,痴痴地望着河边的白芷,目透疼爱和怜惜,微微轻嘆,身影微晃,那竟然是白芷的师傅冷优昙。
第2卷
093
现在是夜晚,只有月亮,哪裏来得太阳?
芷儿,为了你的幸福,为师我只能尽力点化他了。寻了个偏僻的地方,见四下无人,他转身腾云驾雾而去,他要去红线园裏找到月老,把白芷和帝昊的红线打上一个又一个死结,让他们的姻缘永世都是牢不可破,只要不是那该死的妖王墨傲,是谁都好。
离开护城河,沿着河堤一路前行,有清越悠长的丝竹声悠悠响于空中,有歌姬的温言软语随风飘来,不绝于耳。
白芷细听,那歌姬唱的曲子有点像师傅为了哄她入眠时哼唱的歌谣,她放开帝昊牵着她的手,快步跑了过去,就听见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说道,“狐非为,你倒是快点啊,听说耽误了时辰放的花灯就没有效果了。”
那正是钱多多有点独特的嗓音。跟在她后面跑的妖娆男子,一袭红衣,正是狐非为,这货一边急促地回道,“等等,他还没有跟上来。”一边频频回头张望。
钱多多顿下脚步,也回头看了看,“你是说妖王……呃,墨言吗?”
“是啊。”狐非为长长嘆息,这货满眼关切,“多多,你不知道,昨天整个晚上白芷姑娘都没有回医馆,呆在王宫裏陪姓帝的小白脸去了,言哥的心情非常低落,今晚是中秋佳节,本是家人团圆共享赏月圆,他却孤零零的一个人,好不孤单,我只好硬拽他出来散散心。”
“嗯。”多多点了点头,“你说,白芷姑娘会不会是喜欢上大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