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为什么会过敏,确定不是遗传?”黎洵本不想做得这么绝,现在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贪心,难道还没有意识到,不想让她拿到一分钱,本就是若青女士的意思?
罗薇诺的瞳孔陡然放大,她张了张嘴,但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黎渊的血缘,是她难以启齿的事情。
黎洵看到她是这个反应,很满意,“你可以走了,回去好好想想。”
慕晗听出黎洵下了逐“客”令。
罗诺薇不知道她自己是如何狼狈地离开的,她觉得她快要被全世界抛弃了。
她走后,黎洵微微转身,看向慕晗。
慕晗脸上还是火辣辣得疼。
黎洵缓步走过去,指尖抚在她伤口的边缘。
慕晗微微仰着脑袋,冲着他浅笑“有点疼唉~”
黎洵微微俯了脑袋,薄唇轻轻地落在伤口处。
慕晗微微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好些了吗?”黎洵的声音沈沈的。
慕晗咧嘴笑了。
黎洵将她揽进怀裏,轻声道“她马上就会什么都得不到了。”
这就是我们的报覆吗?慕晗身心俱疲,将脑袋倚靠在他的胸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
***
两天后,集团公司传来消息:罗薇诺辞去了公司常务的职位。
黎洵以为一切该暂时告一段落了,可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任何一个人的想象发展,总是会出乎意料,总是要让所有人惊讶才罢休,大概就是所谓的“人算不如天算”吧。
这天,慕晗前往一个女性慈善机构参加捐款活动。
她之前把黎洵支付给她的酬金,全部捐赠给了这个机构,因为数额比较大,她成了机构特聘的理事之一。
慕晗一大早就到达了活动地点,在机构的会议大厅。
机构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为人和善,心思细腻,笑起来两个梨涡,显得端庄大气。
慕晗对她的印象很好,只要有活动,慕晗都会提前来帮她布置会场,协调准备事项,仿佛已经成了彼此之间的一种习惯。
准备过程中,工作人员发现少了几个装饰花篮,慕晗便提出帮着一起去拿。
花篮在负一层的储物室,虽然机构负责人极力劝阻,说人手足够,无需麻烦她,可慕晗还是跟着去了。
地下室的光线本就昏暗,三人依次下了楼梯,一个人拿出了储物室的钥匙开门,慕晗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在等待门被打开。
门开了,开门的工作人员和慕晗先走了进去,恰好,最后一个工作人员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便去走廊裏接了电话,由于信号不太好,便往楼梯口走了几步,接听过程中,下意识上了臺阶,于是她便一直站在通往一楼的阶梯中段区域,待电话快要接听完毕的时候,只听得“彭”得一声巨响!
接听电话的人,回了头,紧接着,手机重重砸落在了地上。
***
待黎洵接到消息,赶到慈善机构时,火警已经进入了。
“这位先生,您不能进去。”一个工作人员拦住了黎洵的去路。
“见到慕晗了吗?见到她了吗?”黎洵的声音颤抖着。
“先生,您得冷静下来……”
“要是你喜欢的人在裏面,你还能冷静吗?!”黎洵的音调陡然提高,他明显失态了,可他没办法控制……听到慕晗被困在不明原因起了火的地下室,黎洵脑袋“嗡”的一声,他不知道是怎么扔掉的电话,不知道是怎么上的助理的车,更不知道是怎么从车子上冲下来的……
现场一片狼藉,据说发现了一个人的尸体,后背都被烧焦了……
黎洵不敢去辨认,他不相信那会是慕晗!
法医说得进一步鉴定才能确认身份。
黎洵是后来看了当天机构门前的监控才知道:他当时是多么的失控和疯狂……他从来没有像那样咆哮过……
三天后,鉴定结果出来了:死者是机构的工作人员。
那慕晗呢?黎洵百思不得其解,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一个星期后,黎洵收到一个神秘包裹,裏面只有一张字条:你照顾不好的人,我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