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也许等自己这一代的年轻人坐到那些人的位置,后辈的肠胃肯定轻松些,既然这么过来了,就不折磨后辈喝酒。“真的?”
宋寒确定:“嗯,真的,你们不用管我,该吃吃,该喝喝。”
优雅的男人做什么都是精致而俊美的,随意套的长袖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抬手打开啤酒盖,受伤的手无法用上力气,便用手肘关节抵住,“砰”好几声,瓶盖纷纷落在软趴趴的沙滩上。
“糊了,糊了!”肖迢夺过他手里的手套,给烧烤架上的肉翻了几转。
纪远之如梦初醒,吓得后退几步,呈现呆滞状态。
“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肖迢:“你如你还是去劝劝宋寒吧,这里我来看管着,我看到不像是导演逼着他喝的,他那个劲儿,自己都人来疯的不行。”
劝自己粉的cp之一去劝另一位,肖迢已经感受到人生赢家的气味了!他颇为高兴乐意的看管着烧烤架,将差不多的一骨碌放到托盘里。
得到应允,早想要去劝酒的纪远之立马绕过烧烤架,手在围裙上蹭了好几蹭。
肖迢就这么看着他。
“别喝了,你这都喝了八瓶了,够了吧?”纪远之试图抢过宋寒手里的酒瓶子,被宋寒连人带了过去,充斥酒味的鼻腔,呼出来的气都是温热而刺激的。
宋寒低着头,抱着酒,像一个小朋友。
“我不,让我,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