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迪没有怎么样,他跟你想一块,觉得你这次怼人做得好。后面交给他跟公关去处理,叫你放心睡大觉。”宋寒依照原话说完,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面。
“既然明天要走,还不赶紧收拾收拾东西?”
纪小懒虫滚来滚去,从床的这头滚到床的那头,赖皮野狗表示真的不想动,侧着脑袋,盯着宋寒收拾东西的精明样儿。喉口沙哑低沉:“你是不是,也已经不那么讨厌我了?”
宋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了,加重语调,抓住字词中的“也”字:“也?”
纪远之又闷不吭声了,好吧,他想他还没做好准备,要跟宋寒说自己,其实已经放下过去很多事情了。那层关系的确不能作为他无条件抵制宋寒的原因。
扪心自问来,这么多年,其实,早就不是讨厌了吧?
他又站在宋寒的角度一想,如果自己的生命中有类似于“纪远之”的人出现,针对他那么久,自己能够保持最基本的微笑已经是底线了。
哪儿敢再奢求别人太多,这就是纪远之担心的,他犹豫不决的最大原因。
万一现在宋寒的行为只是出于他作为自己的道德修养与礼貌怎么办,一切都是纪远之在自作多情呢?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受到这么大的挫败。
两个大男孩都在等,等对方迈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捅破薄道微不可见的窗户纸,让阳光洒下来。
上海的九月已然套上一件秋衣,一干人等回去后,简单的小聚后便是各自的忙碌去了。宋寒跟纪远之难得放了两天假,节目调整原因,大家都可以稍微喘气几天。
“我回来了~”
纪远之拉着推杆行李箱,对着空无一人的别墅喊道。
嘶,果然是真的很不习惯啊。
“吱吱,来,我们回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