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那些伪装因为毫不留情的揭开事实而消失殆尽的时候,纪远之陷入了无尽的懊恼之中。已然过饭点,打完针的纪远之却毫无食欲,随便吃了点路边店里卖的粥,呸,真难吃…还不如…
他摇摇头,什么还不如,难吃就是难吃,哪儿来的什么狗屁比较
在导演很其他人员的强烈要求拿下,伤残人士不负众望的被车子接了回去,躺在大床上休息。
纪远之把窗帘拉的开开的,可以从这里看到外面的斑驳景色,现在入了六月中,炎热的天气逐渐被梅雨时节的清凉所代替。
外边儿大风呼呼的刮着,纪远之心底儿升起孤单寂寥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抛弃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刚刚开始的时候,他每天蜷缩在小小角落里,家里经常安静的只有保姆的拖地声。
他就这样,就这样长大了。性格和其他外向得人没什么区别,也是那样的嘻嘻哈哈。进娱乐圈之后,脚踏实地,平步青云,靠着殷实的家底和坚韧出众的演技在之中杀出一条生路来,他活的比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过得好。
几乎是按照惯例的打开微博,点开经常访问的超话,现在看着那些所谓的甜文啊刀子啊。。。。居然有种代入感?
他就这样百无聊赖的滑下去,在纪远之差点抱着手机睡着的嘶吼,导演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是藏不住的欣喜:
“纪远之,你知道吗,宋寒把你摔的盘子都洗好了,还有把你摔的盘子的钱也都赔好了……”
举着手机直直的张大嘴巴十秒,纪远之心脏沉入溺醉的深水炸弹中,酥酥麻麻的电流搭着小腿依然隐隐作痛的神经一路火花电刹分布到全身每个脉络中。
这种感受持续了许久,等他幡然意识到了什么,才想着要回答导演的问题,他换上左手,身子半坐起来:“好的,谢谢导演,那他现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