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本身不是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被伤到心的时候默默舔舐伤口,在纪远之闯出祸后帮他解决后患,在纪远之提出打架的时候陪着他,也帮他涂抹伤口。前两天纪远之说的话,真的让他觉得心脏上猛烈的一记。他无能为力,每一拳都像打在棉花上,在夜里翻来覆去的折腾着想纪远之说的话,纪远之那次醉酒时说的最讨厌他的话。
纪远之沉沉的睡着,梦里有苹果,有彩虹糖,有各种美妙的天堂,他失去了重力,只有无限大的浮力,在状似宇宙中失重的来来去去,无限的快乐,和期待。
在睡梦中,他露出了甜甜的笑脸。
这个夜里,两个人在不经意间,推进了彼此的距离。
此时在m国。
一栏公馆,专门为特殊人群设计的公馆。
装潢优雅的一切内,透着淡淡的高贵气息。公馆一楼供客人们品茶喝咖啡,二楼是ktv,三楼是房间。
在公馆一楼的,多的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而在这里,相当于给那些人暗示,如果想要进行交易,那么看看一栏公馆是为什么而准备的吧。
“萧哥,您怎么看上这么个娱乐圈的明星了,您不是从来不涉猎之中的吗?”西装革履满脸堆笑的男人接过对面的资料纸,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纪远之。
萧肖满不在乎的点上一根烟,翘起二郎腿优雅的靠在椅子中,背脊还是挺直着,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优越感。他轻轻吐出烟雾,“换口味了,这两天总能看到关于他的通稿,挺好奇,反正现在我被我爸撤职了,也没什么事情做,等回国了,你找个机会安排我们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