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周围很安静,傅涵好像能听见心跳声。
自己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傅涵张口调戏的问:“你叫我什么?”
只听一股轻笑声从手机音筒裏传出,他还是又叫了一遍。
“宝宝。”
“嗯。”
“你怎么啦?”傅涵轻声问。
他好像喝酒了吧。
“我有点紧张
。”
“为什么紧张啊?”傅涵顺着话茬问下去。
她好温柔啊,陈耀觉得。
他现在像一个没有糖的小孩,在向她寻要糖果。
一直不停的索取。
“你…不……知道吗?我后天就要在c市打比赛了!”那头有点生气。
傅涵知道他要打比赛了。
但,不知道他要去c市
。
傅涵只好骗他说:“我知道啊。你怎么会紧张呢?”
“因为…我怕打不好……”我19了,过完今年就20了。
“不要怕,你很好。”
“嗯……”
傅涵看着外面的弯月
。
“你是喝酒了吗?”
那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嗯…嗯,我下次一定不喝了!”他说。
“教练说让我们早睡,明天就要去…c市了。”
他在等她的答覆。
傅涵把视线收了回来,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21:40
“那你现在在床上睡觉了吗?”
“没有。”
“那快上床睡觉吧。”
傅涵听见那头传出鞋子在地板走路的声音。
然后又听见“咚”的一声。
“我在床上啦!”他欢喜的说。
“好,那挂了,晚安-”
“哼,不要,姐姐你怎么……这样-”
傅涵没有挂断。
我怎么样了?
傅涵听到他说的那句开口问:“我怎么了?”
那头也想了很久。
傅涵等着他的回答。
“你……你欺负我!”
陈耀胡诌了个理由。
傅涵哈哈哈的笑出了声。
他怎么这么可爱啊!
“你还笑。”
陈耀竟然发出了哭腔?!
“你要补偿我!”
“听见了没!”
他好像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变凶。
可是傅涵听,倒是感觉有些……奶?
傅涵起身,把拖鞋脱掉钻进了被窝。
“那你说你要什么补偿?”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我要……”他断音了。
傅涵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陈耀把听筒凑得很近。
“我要听姐姐讲故事。”
这句话,传进了傅涵的耳朵裏。
讲故事?
讲故事!
这怎么讲?!
傅涵在大脑裏寻找这项故事的模块。
可是……
“姐姐不可以吗?”那边好像有些急。
傅涵硬着头皮应下
“可以,容姐姐想一想。”
“嗯。”
……
“你睡了吗?”
“没有,姐姐还没有给我讲故事呢!”
陈耀强撑了10分钟。
“那好,我现在给你讲,你把手机放在旁边,闭上眼睛,把灯关上。”
“听见了吗?”傅涵问。
“嗯。”
随后傅涵听见“嗒-”一声。
“灯关上了,我闭上了眼睛,姐姐开始讲吧。”
“好。”
傅涵咳了咳嗓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小声的开始讲起了故事:“从前,森林裏有俩只兔子,一个是白兔子,一个是黑兔子
。”
“白兔子和黑兔子是邻居,俩人的关系很好,黑兔子会经常帮助白兔子做许多事情。”
“有一天,白兔子对黑兔子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可是黑兔子却回绝了她,黑兔子说,白兔子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那样白,而我这样黑,我配不上你。”
“白兔子笑了笑,自己走到了阴影下,她问,那现在呢?我和你一样黑啦!可是黑兔子并没有说话。”
“白兔子又说,我爱你有从这裏到月亮那儿那么多哦-”
话筒那边传来陈耀的及小的呼吸声。
睡着了?
“陈耀?”
“睡着了?”
那边没有回。
傅涵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
那你知道,黑兔子下一句说了什么吗?
我爱你,有从这儿到月亮再回来那么多。
次日醒来,傅涵起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弯了弯。
傅涵把枕头旁边的手机拿了过来。
傅涵按了一下开关,没有开,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
手机好像……关机了?
傅涵去客厅看了看挂在墻上的表,已经八点了。
傅涵回屋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连接了充电线,然后去厕所洗漱。
洗漱完后,紧接着傅涵去厨房的冰箱裏看了一眼,还剩一个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