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宁咬咬牙，漂亮的眸子裏满是愤怒。
“真漂亮。”
“放心，这么漂亮的眸子，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收藏，随身携带。”
秃鹰的语气平静，平静得像是荡然无波的水面，而水下却隐藏着一只畸形变态的怪物。
让人毛骨悚然。
“垃圾。”
言宁咬牙，一字一顿道。
然而，喝下的那只药剂逐渐开始起作用，理智在被慢慢淹没，浑身由内而外地燥热。
言宁忍不住想要脱下衣服。
手才将将碰到衣服扣子，他猛然惊醒，忙不迭往后退，手指毫不迟疑地掐住另一只手臂。
剧痛袭来，终于找回了几分理智。
见他垂死挣扎，秃鹰只是笑笑，很快便脱光了上半身，缓缓向言宁走来。
“别怕，很舒服的。”
言宁被恶心到下意识干呕，手缓缓握住匕首。
冷静。
言宁，冷静。
他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男人。
然而，还没等秃鹰近身，他坚持不住，摔在地上，匕首也被带出来，和地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言宁躺在地上，眼神迷离，手止不住地颤抖，抓住衣襟，意识不清。
良久，他蹲下来，把玩着掉出来对他来说如同小玩具的匕首，轻声笑了笑。
“还真是野性难驯。”
“不过没关系，我最擅长的就是驯养。”
他将少年抱起，放在床上，随即压下去，轻挑着少年下巴，刚要亲下去。
“噗——”
匕首刺入肉体的声音。
秃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直直看向言宁。
言宁大口喘息着，药物的作用下，面前的世界逐渐扭曲，他已经不知道是否插入了要害
，只能抽出然后继续一刀一刀地刺入。
然而，药物让他浑身瘫软，力气实在太小了。
秃鹰不愧是常年混迹在一线的星盗，剧痛之后一下子反应过来，一手狠狠的掐住言宁的脖子。
氧气逐渐空虚。
呼吸逐渐急促。
死亡的威胁直冲大脑。
言宁想要拉开他的手，却无济于事，只能任由氧气逐渐稀薄，随之，少年的动作也逐渐缓下来。
脑海中浮现一幕幕画面。
忽然，一把枪出现在他面前，他下意识一楞。
思维比动作还快。
“嘭——”
“嘭——”
两声巨响，两枚子弹分别从前后袭来，直穿秃鹰心臟，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手还掐住言宁脖子上，就这么直直倒下，鲜血顺着方向缓缓流下。
眼前的枪凭空消失，脑海因为精神力的透支再次剧痛起来。
身前的重量不知何时被人拉开。
“宁宁？小宁？”
裴景曜站在面前，正担心地看着他。
言宁看着眼前的人，缓缓眨了眨眼睛，将最后一点理智消耗殆尽。他搂住面前人的脖子，凑着亲上去。
“宁……”
声音被淹没在唇齿之中。
言宁吻得又凶又急，仿佛是一只横冲直撞饿了许久的小奶猫，见到吃的，自然大口大口往下咽。
裴景曜抱着他，将人圈在怀中，手缓缓摩挲着言宁的后颈。
强行突破还未完全恢覆，受了刺激，裴景曜的若隐若现的蛇尾狠狠一颤。
“嗯……”
一声嗯哼，瞳孔隐隐闪现竖瞳。
蛇尾兴奋地一颤，裴景曜看着满室狼藉和大开的门，拿起控制器，将门关上。
然后抱着言宁从裏面的暗门离开。
五分钟前。
裴景曜因为言宁的血液催化，伤势终于恢覆，蛇形也有稳定化作人身的趋势。
言宁走后，裴景曜蜷缩在床上，炽热的烧灼感不停地磨灭他的理智。
忽然，他心跳划过一丝异样。
理智抓住这一个间隙，久违地占了上风。
言宁做事从来不会避讳小黑，因此裴景曜深知今天赴约有多危险，他顾不得其他，强行化身，迅速朝福利院跑去。
他的速度很快，蛇尾忽隐忽现，再加上有熟悉的气息指引，裴景曜不费吹灰之力，便走到了暗门前。
“宁宁！”
看到屋内发生的一切，瞬间，裴景曜目呲牙裂。理智被滔天的怒意爬满，满腔怒火汇聚子弹中，一同射出。
别墅，卧室。
蛇尾被刺激地彻底现行，不受控制地轻轻缠绕住言宁。
冰凉的蛇鳞让言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下意识抱住蛇尾，不停地亲亲蹭蹭。
裴景曜被刺激地双眼通红。
他凑到言宁眼前。
“宁宁，知道我是谁吗？”
言宁恍惚。
“蛇蛇。”
“乖，是阿曜。”
“阿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