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吵的那场又是幻觉呢？
司机看着架势也不太敢动，怯生生的问了一句：“走吗？”
姜绾没回答，夏屿川报了自己家地址。
“我打的车，你报地址？”姜绾再一次感受到了他的不要脸程度。
不过也没事儿，正好在这边下车可以去一趟超市，再买些年货一路带回去，接下来几天就不用再出门了。
“去哪儿都一样，不要耽误司机时间。”夏屿川坐的笔直，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烟花要不了五百，多出来的钱我转给你。”
“你退款还要人在附近的吗？不然不能到账？”姜绾问他。
“不是，我就是……没什么工作，到处跑跑，感受一下人气。”夏屿川说，“我那个……”
姜绾还等着他说完，结果发现那个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
心裏想说的死活说不出口，夏屿川半天憋出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你新年有什么要帮吗的吗，我反正有空。”
姜绾哦了一声：“不用了，有时序哥在这边，很方便。”
夏屿川也哦了一声。
司机大哥也受不了他们之间迷幻的气场，想赶紧送走他们两个明显又故事但又装哑巴，连瓜都不能让他吃到的乘客。这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飞快，比平时起码缩短一半在路上的时间。
夏屿川半开着车窗，发丝被吹得全糊在脸上，他偷偷的从后视镜裏看姜绾。
想说的很多，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虽然自己错了，可是拉不下面子，为什么不能给个臺阶。现在要是面前有个臺阶，他绝对连滚带爬的下来。
到了地儿，姜绾先下车，他看着离开的背影觉得这个场景看过很多次，非常熟悉，她每一次都是这么离开，潇洒又决绝，不会有一点儿不舍。
如果夏屿川不追上去，那她应该就会这么消失在他的世界裏，再也不出现。
可以接受吗？夏屿川问自己，消失，再也没有这个人，就当从没出现过……
夏屿川甩上车门，在轰鸣声裏大喊：“姜绾，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