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她好。”商时序没有直接否认。
人与人之间的气场是很玄妙的东西,就像夏屿川第一眼见到他,就把他划进了敌人的分类。商时序说自己只是哥哥的时候他就觉得好笑,现在看来确实第六感还有点儿用。
“那你?”
之前特意来说的是在放屁?
夏屿川半句没素质的话堵在嘴裏,玩味的看着他,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
“我不了解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只是从我看到的角度,我觉得你还不错。可以保护好小绾,不过那是之前了。”商时序说。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么不如一步到位。
不等夏屿川说话,他又补充道:“你不比我强,夏屿川,站在她身边的人不应该是你。”
商时序冷着脸,细长的眼睛裏透出精明,直勾勾地盯着他,木然而立。他像是从冬眠中醒来的毒蛇,纵使内心翻涌着千万种情绪,但他将一切都桎梏在体内。
而她因为夏屿川而被迫经历的这些,就是解开锁的钥匙。
“是不是我不是你说了算的。”夏屿川说,“你又算什么东西?”
夏屿川毫不退却,反而更欣赏现在的他,相比起之前带着假面的商时序,他很难不承认那只是冰山一角,而深藏在水下面的部分确实具有更迷人的魅力。
成熟理性者的疯狂,永远带有更大的摧毁般的力量。
“至少她现在不想见的人是你不是我,出局者。”商时序说。
手机响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眼就举起来,姜绾发来的消息。
[时序哥,今天有空吗,能不能过来一趟。]
夏屿川看清楚上面的字后青筋暴起,打脸来的如此之快。看着他勾起的嘴角,都觉得满满的嘲讽。
“我知道小孩子都冲动,胆子大,不知进退。非要在南墻上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痛,但是止损才是规避风险的最好办法。”商时序说。
他像个胜利者,路过夏屿川身边的时候骄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