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们算计好的?”夏屿川也看见了,并且很震惊。
没想到她俩还能就着受伤演这么一出好戏。
他有点儿心疼商时序了,感觉就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临场发挥。”姜绾看着他。
出都出来了,就没急着回去,姜绾沿着路边走,一脚一个踢开前面的石子,肉眼可见的烦躁。
“担心的话我送你去医院看她吧?”夏屿川说。
“那她可能会把我打成病友。”姜绾说。
好不容易得到了撞南墻的机会,她太了解林奈的性格,现在是谁去打扰谁就要被打,只能在精神上支持她。
买来的烟花还剩了不少,姜绾数了数,把温和一点的烟花全都挑了出来。玩儿是没什么心情好好玩儿,最多是全放了,不然之后估计也没什么时间,得堆到下一个新年。
姜绾伸手在兜裏掏了两下,什么也没摸着。
她记得刚刚用完放回去了啊?
打火机长腿跑了?
她把烟花递给夏屿川,两只手一起伸进去摸了摸,空的。隔着衣服用力拍了两下,确实什么都没有。
不仅打火机没了,连手机都没了!
“你手机借我一下。”姜绾说。
挺值钱的,真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按照她一个月几千的工资这是一笔巨款。
夏屿川哦了一声,没多想就把手机递给她。姜绾刚想拿过来,不知道他犯什么病,忽地又收回去了。
“……你要干嘛。”夏屿川说。
“打个电话,我手机找不着了,估计掉哪儿了。”姜绾对他的过度敏感十分鄙夷,“很快。”
“我来。”
拨个号码都要背着人,姜绾啧了一声,这通讯录裏见不得人的秘密啊。
不过不关她的事儿,有句古话叫,好奇心害死猫。真要去问起来要是被灭口在荒郊野岭就得不偿失了。
电话拨出去一段时间,才勉强能听到微弱的手机铃声,十分微弱,脚步声大一点儿都能盖过去。
姜绾顺着路走到车边才看到手机,她转手给夏屿川打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