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开车上了高速都没等到周柯睿的电话。
“周哥真是帕金森啊？四十个电话的误触。”姜绾问他。
房子裏没换洗衣服，他两身上穿着的都还是昨天吃饭的那身，过了一个晚上酒味都没散干凈，空间一下就更加明显。
姜绾开了点窗透气。
后面跟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洗得噌亮，还是她喜欢的车型，有点儿像大g。姜绾忍不住从后视镜裏多看了几眼。
“人年纪大了不灵敏是这样的。我回拨过去他可能也不记得这四十个电话要说什么，还不如等他想起来了再给我打。”夏屿川说
姜绾眨了眨眼，有点难以置信：“……不至于吧，他看上去也就四五十。”
身体不灵敏的程度那不得至少六七十岁？
周爷爷这么能包养？
overstars还压榨老年人？
“他今年三十五。工作使人快速老去。”夏屿川说。
“三十五就叫年纪大了，你什么意思？”姜绾瞪着他，“骂我年纪大是吧？”
夏屿川快速的瞥了一眼后视镜，表情凶狠，这回答不对估计下一秒他就得埋了。
女人在年龄问题上的敏感，也不只是女人，所有人在年龄问题上都会敏感一些。
“你永远十八。”夏屿川回答飞快，“正是青春靓丽的好年纪，穿个校服和高中生没区别。”
嘴甜。
这是他转的飞快的脑子救了他，放他一马。
姜绾扭头，不想再跟他斗嘴，无意中扫到后视镜，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还跟在他们后面，甚至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从城裏跟到现在，不会这么巧吧？
“夏屿川，后面那个……”
“你抓稳点，我要提速了。”
夏屿川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这辆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越野车，在出现的那一刻就进入了他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