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犯法。”夏屿川说。
姜绾秒答：“你也知道？”
按照以前，她会顺势调笑一下夏屿川以前的行为，但是现在没心情，只能嘆口气：“我觉得精神上的创伤比较难以治愈，上次被网上这么骂一轮我都快顶不住了。”
说得太难听了，而且光是骂她就算了。
拖家带口的骂，姜绾一路看下来自己祖宗十八代都要被扒出来一顿审判，这种话看多了很难不抑郁。
夏屿川顿了顿：“我处理慢了，以后不会了。”
“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姜绾听他道歉的语气还有些愧疚，她被骂两天，但夏屿川这些年来被这么骂的次数应该不少。
她的不好受，夏屿川是能够感同身受的。
反覆这么提像是揭他伤疤似的。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别放在心上。”姜绾说。
还有不到两公裏就能到达影视城，之后绕后门进去，私生粉会被剧组的保安拦下来，那会儿就好了。
只要下车的时候不被拍到。
“前头抽屉裏应该有帽子和口罩，你找一下。”夏屿川说。
姜绾找了一下果然有。
只是都有些大，帽子松松垮垮的搭在头上，拉到最小的格子也还是不合适。口罩扯开一点能从额头挡到下巴，她知道自己的脸不算大，但是这是第一次觉得能划分进非常小这个区域。
看上去有些滑稽，夏屿川忍不住想笑：“帽子是我的，所以码数可能会大一些，凑合戴着吧。口罩是新的，你拆个黑色，扯开一些。”
“很开了，再扯扯我就是黑色木乃伊。”姜绾照了照镜子，“这我亲妈都要认不出我了。”
“没事，网友认得出。”夏屿川说，“每次被拍到在我身边的都是你，背影她们应该看眼熟了。”
“……那你让我遮成这样有什么用吗？”姜绾无语。
“有的，背影都眼熟了，那脸还是永远成为秘密吧。”
只要不暴露正脸，就不会影响到生活。
他不想让姜绾跟他遭受一样恶毒的对待，那些事儿就连他都是见过了很多次才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