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一连串的追问给她问懵了,半天说不出话。
她没办法反驳,陈述的部分不能否认是事实,但姜绾清楚的知道她打心底裏觉得林奈说的是个歪理。作为每个事件的当事人,她比局外人看得清楚缘由和隐情。
很多事情是没办法跟别人解释的,没经历过就没法理解,也不会知道这牛角尖是往那儿钻。
“那人都是会变的……”
林奈听不下去,直接打断她:“是的,人都是会变的,只有你没变,你从头到尾都是个恋爱脑。等恋爱脑被列为重大疾病的时候我出钱送你去住院,不治好你就死裏头!”
姜绾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不过林奈没给她机会。
隔着个电话都聊得很烦躁,还好不是当面,要不然可能会扑上来扯她头发让她清醒清醒。
“行了,看你这样我还是觉得工作比较快乐,我加班去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中午十二点二十六。
姜绾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今天夏屿川说收工了想吃外卖来着,她特意点了打算快到收工时间的时候给他拿过去。
时间卡得很准,她下楼到大堂刚好外卖小哥把吃的放在前臺,她拿了就打算走。
“稍等一下,姜小姐是吗?”
前臺叫住她,俯身去抽屉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个是有人让转交给你的。”
姜绾接过来:“谢谢。”
纯白的信封,上面只写了姜绾两个字,字迹很潦草,但看得出来很用力,摸在上面能感受到纸张被书写的地方已经凹了下去。背后是封好的火漆蜡。
没通过邮政辗转到她手上的一封信。
这年头了还有人用这种方式传递消息?
她也没在意,时间快来不及了,姜绾把信封往包裏一塞,提上吃的就往夏屿川那边赶,到的时候正好上午收工放饭。
姜绾坐在房车裏等他,顺便看一下那封奇怪的信。
“还有人给你写信啊?”
夏屿川上来的时候她刚把信纸展开,顺势推到他面前:“我也不知道是谁,字迹不认识,送到酒店前臺的。我还没来得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