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眼看着人群被驱散,但双腿像是扎根在地上似的一步也挪不了。
墻面上剩下的红色深深地刺在她眼睛裏。
“行了,你两也别站这儿了,都回家去。”周柯睿拍了拍夏屿川的肩膀,“我喊个司机,这几天你两都别来公司,随时准备配合公关。”
“真是疯子。”
夏屿川一拳砸在墻上,猩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流出来沾在墻上,跟红油漆混为一体。
“从寄死老鼠到尾随行程,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这种程度能让她被关起来吗?”
虽然眼下的情况进去蹲个把月李佳也不一定能脑袋清醒,反倒是出来变本加厉的可能性更大。
彻彻底底的影响了他的生活。
“很难,就算送进去了也关不了几天。你也别着急,人呢已经押走了。现在火了,以后会有越来越多面对这种事儿的时候,提前习惯一下吧。”周柯睿说。
姜绾倒是没回现在住的地方,她有点儿害怕这事儿牵扯到时序哥。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把他一个大学教授拉下水给他整点负面影响就是罪大恶极。这个程度的事儿,在商时序成功的人生裏要是产生了阴影,可以说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具有历史性的那种。
“这两天你去二十八楼住着。”夏屿川给她接了杯热水,“近一点儿方便照应。”
“东西都没拿呢。”姜绾说。
“洗漱用品都有新的,衣服也有。”
衣服也有?这是铁树开花的意思吗,还是说他终于想通了。不打算把这张帅脸和感情浪费在毫无回应的人身上,决定彻彻底底的当个朋友。
这样也好。
但是这么直接的跟她说是不是不太好,完全没有考虑过姜绾的感受。
姜绾皱眉看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酸味:“我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
“哪来的别人衣服,我给你买的啊。这不是天气回暖了,前几天去扫了下商场,看到女装上新还都挺好看的就顺便也买了。”
夏屿川解释完看她一脸不信,又说:“全新的都在屋裏,吊牌都没摘呢,能是谁的衣服?”
姜绾若有所思点点头:“噢。”
她也没不相信,只是忽然想到另外的可能,并且成功的膈应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