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川说着上下打量顾淮,意思很明显:“同时满足家裏有钱长得帅的又不止我一个。”
“过奖了,放在人群中我确实还可以,但是跟你比属实差的有点儿远,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顾淮摆摆手,“有空调侃我呢你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跟夏总解释,要不你先跟姐姐通个气儿啊,有什么她还能保你一下。”
“保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夏屿川瞪着他,虽然这事儿听起来是有点丢人,尤其是那张贴在各种聊天记录裏的照片,“总不能因为只打的到我就全算在我头上吧……”
虽然他爹能干得出这样的事,十分的不合情理又在情理之中。
但是首先事情不是他策划的,其次不是他干的,这账怎么算都不能按在他头上。
充其量他只能算是个受害者,凭什么找他麻烦!
顾淮看着他:“说得也是,你在这个事件裏只负责丢人。”
“被迫的,是被迫丢人。”夏屿川纠正他,“真要找我算账那就等死吧,我只是想好好谈个恋爱而已,道路也太崎岖了一点。”
都知道他爸对他已经是放弃治疗的态度,现在公司也不用自己管。步入老年的闲适生活也挺无聊的,看着朋友们一个个抱上孙子孙女,夏总心裏就很愁,他什么都没得抱。
希望他能看在他尚未出世的孙子的面上打自己的时候能够下手轻点。
“对了,还有个事儿忘了跟你说了。”顾淮猛的一拍大腿,“你让我查李佳的时候,我顺路查到了点别的。”
“怎么?她还不是一个人在发疯?”
顾淮说:“欸,还真不是。她手上渠道多,但前段时候关于你的大部分消息都是来源于一个叫艾茵的人——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我没听说过这个人,也没顺着查。”
“……”夏屿川没说话,静静地看着顾淮。
直到顾淮从眼神裏品出了一丝责怪和对待弱智的隐忍,他忽然明白过来:“行,查,这就顺着查。”
“艾茵是我上部戏的合作演员,新入行,估计也有点儿背景。你查起来註意些。”
不知怎么的夏屿川忽然想起来在剧组不小心看到在各种时候摸上导演房车的身影,以及导演挂在艾茵腰上的那只手。
“顺便查查我上部剧那个导演。”夏屿川提醒他。